第19章
憂鬱?堂堂一張臉被說成是憂鬱?齊明對此無語。「薛老師,原來你還叫了那麼多的人?」
齊明往老師背後一瞟,竟然還帶了三名自己認識的老師。「對,我把梁真夢老師,黃葷老師,王門章老師都叫過來了,大家好好敘敘舊。」
就連負責體育,身材魁梧的王門章也叫過來了,想當年齊明從來都沒有聽過他的話。「羽晴也來了?在那時,羽晴要比齊明好多了!」王門章笑著說。
「啊?」何羽晴似乎也很驚訝能再見到王老師。
「想那時,齊明從來不弄自己的專科,天天搞什麼偵探,沒想到現在還真有點厲害呢。」這位女老師梁真夢也對齊明過去的錯沒有絲毫責備。
「這傢伙,有次把學校的欄杆都弄斷了,還跑?」負責管理安全的黃葷說,「還好你的體育從初中就沒有及格,我才追得到你!」
該死!老師們說起了一系列的孬事,齊明不免也感到羞愧,但老師們也沒有責備的意思。「對了薛老師,我們要去哪呢?」
「我也是受花瓶之家的邀請,才會想到叫你的。」
花瓶之家?齊明疑惑了,這是什麼家啊!「什麼?」
「這個家庭從二十世紀初就開始收集各式各樣的花瓶,現在都還在收集,聽說我的家裡有一個傳送下來的清朝花瓶,便想和我交易,順便也帶我們參觀參觀。」
原來如此,這個花瓶之家聽起來似乎真有趣,但也有些奇怪,幹嘛要收集花瓶這個東西呢?
「不過齊明還得在謝謝你,幫忙破解了李河老師的毒殺案,讓老師也可以安息了。」黃葷說。
李河。。。。。對於齊明來說,這是一個引起他悲傷的詞語。「只可惜最後的證人被殺害了,如果沒有的話,就可以將兇手置之於法了!」
「對了,」梁真夢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好像在那個人的房間裡,有很強的香水味!」
「對,」黃葷說,「那個香水味實在是太濃了,很有可能是兇手留下的!」
香水?為什麼會留下香水呢?
16:41車家古宅
這是偏僻悠遠的地方,坐落在一座山的下面,雖是綠樹環繞,百花開放,溪水泠泠作響,但是給人寂寞的感覺,這個看起來飽經風霜的古宅,不免看起來有些荒涼。
「這個,」齊明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就是花瓶之家?」
「對,」薛老師回答,「就連宅門,都畫了逼真的花瓶。」
「哐」的一聲,宅門被打開了,走出一個僕人摸樣的女人。「請問,你們當中有個叫做薛銘柯的先生嗎?主人還在屋裡等著呢!」
「我就是薛銘柯,帶我們見你的主人吧,花瓶我都帶來了!」
「請進吧!」
這個宅子真夠大,繞了幾大圈,才領到一間寬敞明亮的屋裡,一位似乎年近五十的老伯坐在物理的沙發上,似乎等候多時。
「車老伯,我把交易品都帶過來了。」薛銘柯邊說邊把帶來的花瓶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
「好,這些花瓶我都要了,不過薛先生,你可以說說你帶來的人都是什麼來頭嗎?」那個老伯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