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夫人,小郎君等已被尹府令下令拘捕入獄。”
一名家丁喘著粗氣進來稟報,他是奉王月香之命跑去打架現場看熱鬧的,小郎君一旦被抓,立馬回來稟報。
“好,去向老爺稟報。”王月香高興道,某些事都在寶貝兒子的預料之中,現在該輪到當孃的發力了。
“你說什麼?”
書房內,三房家主沈復聽到家丁的稟報,嚇得一哆嗦,手中茶杯噹啷落地,摔得粉碎。
“快......去請夫人......”
沈復雖是一家之主,但性格懦弱,沒有什麼主見,年青時又是一標準的大紈絝,如果沒有夫人王月香掌家,三房早就落敗。
當然了,沈復還是有一點優點的,至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家裡的大小事兒基本由王月香做主,碰到大事都找她商量,聽從她的建議。
聽聞兒子揍了太子府的率衛,他是嚇得六神無主,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第一反應就是請老婆大人過來商量,如何解決眼前要命的大麻煩。
“沈復,你給老孃仔細聽好了,老孃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且這麼能幹,前途無量,你這次要不硬一次,別怪老孃不念夫妻情份。”
王月香過來後,裝模作樣的聽了家丁的稟報,然後開始發飈了,確切的說是給相公的最後通諜,如果沈家不給力,那就兩個選擇,要麼分家,要麼休了她,她跟兒子過。
她清楚沈復的性格,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不給他一次狠的,他都不會硬起來,這是寶貝兒子教的,與其說是逼老爹硬起來,不如說是給沈家其他房的最後通諜。
如果沒有寶貝兒子的妖孽表現,沒有皇后召入宮中的密談,王月香未必有分家的膽量,加之寶貝兒子也是這個意思,又有柳錚柳大管事支援,她現在是膽氣十足。
皇后密詔入宮一事,她下了封口令,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枕邊人沈復都不知道,口風非常緊。
“夫人莫急......默兒好歹也是沈家嫡系......大哥二哥他們應該......不會坐視不救的......”沈復習慣性的縮了縮脖子,吞吞吐吐說道。
夫人發飈,直呼他的名字,是有點不敬,但也表明她是認真的,把他給嚇得膽顫心驚,兩股顫顫。
“沈復你聽好了,老孃這一次是認真的。”
王月香清楚相公的性格,心裡苦嘆,但記著寶貝兒子的叮囑,扳著俏臉,咬牙切齒的警告,別不當回事,老孃這一次可是玩真的。
“是是......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大哥他們商量......”
沈復硬著頭皮應道,心裡亂成一團麻,但他就這麼一個兒子,根本沒得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三房雖然被欺壓,被人看不起,但好歹是同胞親兄弟,血濃於水,關鍵時候,幾個哥弟怎麼也得幫上一把吧?
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沈復去見大哥沈良,但沒想到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沈良當場拉下臉,把他訓了一通。
沈復早習慣了大哥的強勢,唯唯喏喏的聽訓,不過他記著老婆的警告,堅持要召開家族會議。
沈良黑著臉,讓人去通知幾房的家主族老過來召開家族重要會議。
幾房的家主族老進入會議室時,一個個都黑著臉,這會正是吃晚飯的時間,現在召開家族會議,還特麼的讓不讓人吃飯?
沈良看在眼裡,心裡偷著樂呵,他就是故意挑這個時間開會的,既賣了老三的面子,又讓其他幾房和族老們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