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這老不羞的。”王月香嗔道,水汪汪的鳳眸閃過一抹蕩人心魄的春情。
沈默的房間早已清理過,可直接入住,但之前服侍他的兩個侍婢春花和秋月都被老媽嫌服侍不好兒子,遣嫁附近的農戶了。
沈默在前任的記憶庫裡搜尋到春花和秋月的資訊,兩女姿容都不錯,也都被前任禍禍過了,他佔據了這副軀殼,自然也要揹負前任所有的鍋。
第二天一早,沈默吃過早飯,向老媽打聽了春花和秋月的詳細住址,便帶蕭紅羽出門。
沈默先上街買了一大堆乾貨,十匹上好的麻布,二十斤豬肉,兩副大排骨,分成兩份,然後出城。
蕭紅羽知道了他和春花秋月的關係,不僅沒有吃味,罵他花心大蘿蔔,相反沈得他重情重義,感動得眼晴紅潤。
春花嫁的是城南楊柳村的宋家,丈夫叫宋阿丙,秋月嫁的是城南下坪村羅家,丈夫羅大壯,都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戶,不知道兩女的日子過得咋樣?
沈默知道老媽嫌兩女服侍不好自己,出嫁時沒有多少陪嫁,日子十有八九是不好過,幸好他回來了,當是替前任補償兩女吧。
車伕兼保鏢丁原向路人打聽了楊柳村的方位,揚鞭駕車,很快就來到楊柳莊,在向村口的幾位老人打聽宋家時,不遠處傳來喧囂哭喊聲。
“被苟員外催債的那家就是,唉......”
“謝了老丈。”丁原抱拳道謝,駕車進村,在宋阿丙家門口停下。
“都給本郎君住手,這是怎麼回事?”
沈默下車,看到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正指使幾個家丁要抓走春花,立時黑臉喝問。
“六郎君救命......”
春花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家丁抓著,絕望的掙扎呼救,一看到突然出現的沈默,立時尖叫呼救,拼命的掙扎。
幾個衣著打滿補丁的男女在拼命阻攔,雙雙拉拉扯扯,哭喊叫罵,現場亂成一團。
“丁原。”沈默冷聲叫道。
“是。”丁原心神領會,揮鞭衝前,照著那幾個家丁就是一通亂抽,把他們揍得哭爹喊娘,鬼哭狼嚎。
“春花謝謝六郎君相救。”春花得以脫身,跑到沈默面前,撲嗵跪下。
“春花莫怕,六郎君會給你做主的。”蕭紅羽伸手把她拉起,護在身後。
“你......你是何人?知不知道欠債還錢,沒錢拿人抵債?”管事雖然懼怕丁原手中的鞭子,但口氣絲毫不弱,有理走遍天下,到衙門打官司也不怕。
他也覺得沈默有點面熟,只是急切間沒想起是何人,他大半的心神都被丁原手中把玩的馬鞭給給吸引住了。
“本郎君姓沈名默,家中排行第六,人送外號花花太歲。”沈默挑起大拇指比了比,十足的惡霸相。
“沈......沈六郎君......”
管事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往後一蹦,瞬間和沈默拉開了一大截距離,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絲,小腿肚直抽抽。
襄州府世族門閥林立,其中以傅顏沈王段五大姓為最,象沈默這種紈絝在襄州府都是橫著走螃蟹步的,只有他們招惹別人,沒人敢招惹他們,一個個都闖下赫赫名聲。
身為地地道道的襄州人氏,若不知道這些紈絝有多牛筆,那還不如抹脖子算了,巧得很,管事對沈默這個花花太歲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