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會陪著你們。”
沈默攬著兩人柔軟的纖腰輕聲安慰,分開了一個多月,他也怪想兩女的。
“嗯。”
兩女羞聲低應,心裡的不安與擔憂才消除,她們最擔心是相公不要她們了。
“好啊,你們竟敢懷疑相公的人品,不行我沈家家法,你們不知道厲害,哼哼。”
沈默咬牙切齒,一副要吃人的猙獰嚇人表情。
“啊......相公,碧玉(綠柳)錯了,請相公懲罰......”
碧玉綠柳雙雙認錯,俏面緋紅,鳳眸含春,沈家的家法讓她們又怕又愛,欲罷不能,羞得不足為外人所道。
正卿卿我我,你濃我濃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咳,嚇得碧玉綠柳象受驚的小貓咪,從沈默的懷裡蹦出,手忙腳亂的整理衣裳髮髻。
“相公,沈府來人,說老爺夫人都來了,讓你馬上回去。”
蕭紅羽走進來,俏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啊......”沈默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老爸老媽來帝都了?
沈復確實來帝都了,而且是帶著全家人樂呵呵的來的,他原是襄州府從六品知事,現在是禮部正六品的員外郎,升了一級,而且是在帝都上班,能不樂麼?
王月香清楚自家相公什麼水平,純粹就是和稀泥混日子的,不出事就算好了,別指望再往上爬了,現在突然官升一級,且調來帝都,總感覺這官升得有點莫明奇妙。
沈復才不管什麼原因,反正他升官了,來帝都的一路上都開心得合不攏嘴,到了帝都才發現兒子沒住在府裡,臉色頓時黑了幾分,直至弄明原因,眉頭才舒展開來。
沈默帶著碧玉綠柳等人過來,一家人團聚,自是開心,府中下人早清理好房間,殺雞宰羊,在帝都工作和做生意的沈氏族人都回來為他們接風洗塵道賀。
王月香看到碧玉綠柳,顧不得應酬,一手一個,拉進房裡就是一通鼓勵,要她們加緊努力,她這個當婆婆的想抱孫子都想瘋了。
碧玉綠柳既羞又不安,她們真的很努力了,可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們最怕的就是不能生育了。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娘教你們幾招,嗯,慧兒你個丫頭,帶妹妹玩去。”
王月香還算開明,也知道這種事急不來,當場傳授經驗,看到女兒沈慧好奇的湊過來偷聽,馬上翻臉趕人,小丫頭片子,想嫁人還早著呢。
當晚,沈府擺了十桌酒席,都是沈府族人與家眷,沈復坐主席,沈默坐次席,整個沈府上下對他們父子的態度比以前客氣許多。
他們雖然對這對父子不爽,但怎麼說都是沈家人,高升了也是沈家的榮耀,他們也有好處滴。
對於沈復這種庸才,能升官是走了狗屎運,再熬個十幾二十年,頂了天也就正五品止步了,沈默才是他們真正看重的,那才是沈家復興的希望。
不過沈家的核心高層還在為資源是否傾斜於沈默的問題爭吵,主要是沈默不聽話,難以控制,且沒有大局觀,讓族老們很惱火。
有部份人支援家族的資源傾斜給沈默,有部份反對,原因就是上述所說,並提議全力栽培長房的沈興,若沈默能單靠自己的能力上進,對沈家來說是雙喜臨門。
沈興是沈默的大堂哥,五哥能做詩,是沈家的神童與希望,二十一歲中舉入仕,在外地某縣任主簿,只要幹出一番業績,前途光明。
沈復全程參與這個重要的會議,全程黑臉,但他性格懦弱,也只是黑著臉而已,連個屁都沒放,不過心裡對家族的不滿也越發強烈,一度生出分家的念頭。
被欺負成這樣,泥菩薩也得生氣,何況他雖然懦弱老實,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和野心,只不過他的忍耐力比一般人要強很多,心中的怒火還沒有達到爆發的臨界點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