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天佑想都沒想一下就馬上回答,只要償過六哥親手做的菜,沒有不說牛筆的,他要去開酒樓的話,別家都得關門大吉。
“你覺得他這個人怎樣?”
尉遲敬低頭沉思了好一會才出聲問道,他相信兒子說的那些話,因為類似的話,他也從別人嘴裡聽說過,當時不以為然,君子,遠離皰廚為好。
只聽兒子的講述,他已能預測出燒烤店的生意必定火爆,財源滾滾,兒子能佔有乾股,那是他的福份,他不看好顏江、傅飛揚等紈絝,但若沈默主事就穩妥了。
以沈默的才華與表現,若不出什麼意外,前程似錦,兒子跟他交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至於太子,他還真不擔心,因為尉遲家是鐵桿保皇派。
他問這個問題,是想看看兒子對沈默的看法與態度,順帶著再提醒一下,這樣的人要儘量交好,就算做不成朋友,也千萬不能當敵人。
“大才,機智,氣量過人,高瞻遠矚,重情重義的真君子,是值得深交的好兄弟。”
尉遲天佑認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這些話皆發自肺腑,也是他觀察很久得出的結論,即便老爹審視的目光嚴厲,他也敢坦然迎視。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交往,顏江傅飛揚他們也要結交,不跟他們學壞就行,如果你能明白為父的苦心,我這當爹的就不用那麼操心了。”
尉遲敬發出一聲長嘆,臉上的神色頗有點複雜,他一眼就看穿沈默的心思,尉遲家又何償不是同樣的心思?
就這年紀,已經看得如此深遠,簡直就是妖孽,想不讓人佩服都不不行。
喲,為什麼這麼優秀的孩子是別人家的?
“是,父親。”
尉遲天佑恭聲回答,心裡冒出無數個為什麼,老爹為什麼不現在告訴他答案?為什麼非得讓他去猜?還有,老爹今天為什麼這麼好說話?吃錯藥了?
“既是你的第一份事業,那就好好幹,一品香一萬兩賣給你們,算是爹對你和你那些兄弟的支援。”
尉遲敬考慮了一會,大手一揮,很豪氣的給出一萬兩銀子的價格,人家都捨得讓出這麼大的利益,他堂堂的一族之長,豈能輸給一個小娃娃?
“啊......真的?”尉遲天佑當場傻懵,印象中,老爹可是死摳死摳的,現在竟然這麼大方,難不成吃錯了藥?
老爹可是花了一萬五千兩接手一品香,一萬兩出售,擺明了要虧五千兩,加上之前營業虧的七八千兩,真是虧得一塌糊塗,有這麼做生意的嘛?
看著還在發愣的兒子,尉遲敬一臉的鬱悶神態,為什麼老子生的兒子這麼笨?別人家的孩子那麼聰明懂事?
他要知道尉遲天佑此時心裡的想法,十有八九要氣得吐血三升,把人吊二樑上活活抽死。
第二天一早,一眾紈絝都沒有去上學,全集中到沈默的家裡,惴惴不安的等待尉遲天佑能否給他們帶來好訊息。
“幸不辱使命。”
尉遲天佑一大早就爬起來,連早飯都顧不得吃就興沖沖的跑來報喜,他老爹還讓他把轉售合同帶來了,只需要把一萬兩銀子帶回家交差就行。
小胖紙自然少不了一番添油加醋,他說得咽喉都冒煙了,頂著巨大的壓力,各種忽悠,這才說服老爹同意把一品香低價轉售,寶寶真的很苦。
“老七,辛苦了,兄弟們都記著你這份情。”
顏江和傅飛揚激動得上前摟著他的肩膀道謝,燒烤店可是他們真正的第一份實業,一個個都咬牙切齒的發誓要做好做大,讓那些看不起他們的人看看,他們不是不學無術的敗家紈絝。
沈默看著被兄弟們簇擁道謝的尉遲小胖紙,只是微微一笑,都還太嫩了,那幫老傢伙都是修煉成精的老狐狸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