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和印刷的事交給我，我親自去盯著，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要是漏了風聲，我張彪這顆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去吧，低調點，別惹事。辦妥了，知會我一聲。”
陳默淡淡地叮囑了一句。
張彪如獲至寶般抱著東西，轉頭衝進了夜色中。
......
週一清晨，雨後的江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溼潤的泥土香氣。
江城一中的校門口。
腳踏車車鈴聲，小販的叫賣聲與學生的喧囂交織在一起。
陳默在校門外的小攤上停下，熟練地遞過去兩塊錢：“老闆，兩袋熱豆漿，兩個紅豆沙包，再來兩個鮮肉包，打包帶走。”
“好咧，小夥子拿好，燙手啊！”老闆利索地用塑膠袋紮好遞了過來。
陳默提著熱氣騰騰的早餐，慢悠悠地踩著晨光走進高三（2）班的教室。
教室裡，蘇念已經早早坐在了座位上，正捧著一本英語高考詞彙工具書默默背誦。
陳默走到座位旁，拉開椅子坐下，順手將一袋溫熱的豆漿，和紅豆沙包塞進了蘇念課桌那堆疊如山的課本縫隙裡。
“蘇老師，早啊。”陳默挑了挑眉，壓低聲音笑道，“今日份的補課費，熱乎的，紅豆沙餡。”
蘇念嚇了一跳，手裡的單詞書差點掉在地上。
她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同學們都在各忙各的，這才微微鬆了口氣，白了陳默一眼。
“陳默，你別整天在班裡這樣，讓人看見多不好。”
蘇念臉頰有些發燙，小聲嘟囔著。
“有什麼不好的，餓壞了我的老師，誰還教我啊？”
“不理你了，你做好準備吧，今天第一節課是黃老師的周測！”
“周測？”陳默揚了揚眉毛。
還沒等他多問，班主任黃世安已經沉著臉走進了教室。
老黃手裡抱著厚厚一沓散發著新鮮油墨味的白色卷子，往講臺上一放，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
“都回座位坐好，這節課和下節課連堂，進行數學和英語的摸底周測。”
黃世安扶了扶黑框眼鏡，銳利的目光掃視全場，“距離高考只剩下最後三十幾天，不要以為自己還有時間磨蹭。”
“把書本全部放進桌鬥裡，除了筆和草稿紙，其他的一律不準留在桌面上！”
底下的學生頓時發出一陣哀嚎，但動作卻不敢慢，紛紛手忙腳亂地開始清空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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