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面色平靜。
他彎下腰，從木桌底下的防潮木箱裡，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軍綠色帆布包。
“撕拉。”
拉鍊被重重拉開。
帆布包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百元大鈔，粉紅色的鈔票碼得像一堵小牆。
油墨與新紙特有的香氣，瞬間在悶熱的空氣裡散開，直衝腦門。
孫宇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陳默神色如常，伸手從包裡抽出十四疊，整整齊齊地推到了孫宇面前。
“瘦狗，兩萬是你的本金，十二萬是你的三成分紅。一共十四萬，拿好。”
孫宇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鈔票，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的雙手劇烈顫抖著，按在那疊錢上，只覺得那些紙張的邊緣有些割人，卻真實得可怕。
“我操，我發財了，我發財了。”
孫宇汗水和眼淚一起往下淌，場面雷人。
他一把撲在桌上，死死抱住那堆溫熱的鈔票，把側臉貼在上面，又哭又笑地狂叫：“默哥！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十四萬！老子終於可以買一輛桑塔納了！”
陳默溫和地笑笑，沒有打擾他的狂喜。
他轉過頭，又數出十二疊鈔票，平推到張彪面前。
“彪子，這是你的十二萬分紅。”
陳默看著張彪泛紅的眼圈，認真地說：“有了這筆錢，你妹妹以後的療養康復費，不用再低三下四去求人了。”
張彪死死盯著那一摞鈔票。
他長這麼大，為了妹妹的病，在街頭跟人拼命，在歌舞廳給人當看門狗，尊嚴被踩在泥地裡，一天只捨得吃一頓乾麵條。
而現在，十二萬現金就擺在他面前。
他從來就沒賺過這麼多錢，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自從跟了陳默做事，很多不可能的事情，都變得有可能了，甚至慢慢實現了。
張彪猛地一拍木桌，紅著眼站了起來。
“默哥！”
張彪紅著眼圈，聲音沙啞：“多餘的廢話我不會說。我彪子這條命，從今天起就是你的了！你指哪，我打哪！”
“自家兄弟，別說這種見外的話。”
陳默拉著他的胳膊，手上用力，把這個壯漢按回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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