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
方休私底下也聽到過一些百姓對他的議論。
都在說他是不是文曲星下凡，是上天派來對付邪祟的。
畢竟古人在遇到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時，總是喜歡歸咎於上天。
方休也懶得解釋。
雖然他也想解釋，只怕是越解釋越說不清。
難道要從初中化學，開始教這些人嗎？
與其費口舌說“這是科學”，不如讓他們保持著這種敬畏......
至少敬畏能讓他們聽話，也能讓他們幹起活來更有幹勁。
“周師傅，你跟我來。”
方休深吸一口氣，帶著周方轉身往書房走。
周方三步並作兩步的跟上。
來到書房後，方休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從桌案上拿起一卷紙，然後在將其鋪開。
這是一幅草圖。
畫的是一根鐵管，一端封閉，側面開了一個小孔，旁邊標註著尺寸和幾個簡單的註釋。
周方湊近看了看，臉上不由得困惑。
他自認為自己是見多識廣的老鐵匠，但這樣的設計，他著實是第一次見。
可一想到，這是創造出水泥和火藥的縣尊大人繪製的圖紙。
他的心裡，雖然不理解，但還是感覺到震撼。
一定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就對了。
“鐵管。”方休開門見山，“一頓封死，一端開口，鐵管壁上鑽一個引火孔，然後把火藥從開口灌進去。”
“再塞入鐵彈丸。”
周方的眼睛越睜越大，他感覺自己聽懂了。
確切說......
那天試爆火藥之後，自己就曾產生過想法。
若是能夠用鐵器，將爆發的衝擊壓縮，然後集中於一點釋放，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然而，身為多年鐵匠的自己，也僅僅只是有這樣一個想法。
具體要怎麼操作，他並沒有一個很好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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