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聲道,“跟上。”
魚瑾歡慌亂地點著頭,也不去碰地上那些碎渣了,直接邁著腿就跟在了暴君的身後,眼睛亮得驚人。
原來這種感覺就是狐假虎威嗎?
那很爽了!
——
“李嬤嬤,這小魚去了皇上宮裡至今未歸,丟了她的細軟,會不會不太好啊?”一旁的丫鬟有些糾結地開口。
在浣衣局,李嬤嬤算是浣衣局裡的土皇帝了。
要麼是去捧著她的臭腳,專門拍馬屁。
要麼就是給些銀子,買自己日後的安定。
再或者多給些銀子,把自己從浣衣局裡換出去。
但這麼多的丫鬟裡,基本很少有人有這個機會能換出去的,畢竟會淪落到這裡做丫鬟的,都是最沒有背景的人。
可也有些關係稍稍好一些的,這個丫鬟芬芬也是和小魚雙雙住一間屋子的。
看到他們奉李嬤嬤的命把這些衣服全都給扔了出去,有些不忍地開口。
畢竟她是清楚小魚的,統共就這幾套衣物,若是丟了怕是日後便沒衣物可換了。
而且每月要將月例送出宮,其實都是得經過好幾層的剝削才能送到家人手中的,小魚壓根就沒銀子置辦新的衣物。
芬芬看著他們的動作,是真的有些急。
“進了皇上宮裡的丫鬟,你覺得她還有命能回來?”李嬤嬤抬手撫摸著自己從小魚屋子裡搜刮出來的金釵,很是滿意。
這個小魚一直扣扣搜搜地沒給她賺錢,倒是還有這麼個好東西在手。
果然是她打少了,居然還敢私藏好東西?
活該被拖進皇上那邊受死。
李嬤嬤唇角的笑有些得意,“今兒個嬤嬤我心情好,正好敲打敲打你們一番。”
“宮中的這些貴人,可不是你們能攀附得起的。小魚便是你們的下場!”
“如今聖上可是弒父殺兄的主,寢宮的丫鬟太監幾乎每隔三五日便會換上新的一批,每一批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識趣得就保持著些距離,宮中那些娘娘都不敢到皇上面前刷臉,你們這副俗樣,還想美事?”
“當真是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