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嗯，殺了她
魚瑾歡看著面前被疼得冷汗涔涔的李嬤嬤，見她可能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果斷地點了點頭，“嗯，殺了她。”
一旁跪在遠處的雙雙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魚瑾歡的方向，見她抬頭，當即由低下了頭，眼中滿是不願相信。
小魚？她是小魚？
一旁的彭福不敢直接聽魚瑾歡的話，悄悄地轉過頭看向皇上的方向，等皇上的話。
覃濟對上小魚那雙清澈的不含雜質的眸子，原本想要把這個嬤嬤送進慎刑司折磨的想法消散開，舌尖抵著牙齦處，半晌才勉為其難地說，“那就殺了。”
皇上話音剛落，一旁的侍衛握著劍的手一抬一放，原本還活生生跪著的人，就這樣徹底閉上了嘴巴，眼睛死不瞑目地看著魚瑾歡的方向。
雖然有想過死人會說什麼樣的，但魚瑾歡畢竟來自於更為安全的年代，從沒親眼見過殺人，倒是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身子。
而後抬手下意識地擦拭著眼角處被沾染上的血珠，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跡在眼角。
雖說只是一串資料，但也算是個活生生的人。
魚瑾歡深吸了一口氣，剛轉過身就撞上了一個溫熱的胸膛，還沒等她抬頭，眼角處就落下來了一個帕子，按在她的眼角，連著擦拭了幾下，才將眼角的血跡徹底擦拭乾淨。
覃濟感受到眼睛裡的異物感消失後，這才冷著臉掃向一旁的侍衛，“不長眼睛。”
一群粗漢子，只知道動手，半點眼力見都沒有。
不過他也懶得去管他們。
“說說，這個浣衣局裡，還有誰欺辱過你？”覃濟掃了眼手中沾了血的帕子，嫌惡地砸在了那個李嬤嬤身上。
見她眼睛還死不瞑目地睜著，死死地盯著魚瑾歡的身上，覃濟有些想笑，很久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
“眼挖了餵狗。”說著，覃濟又抬眸掃向面前的這些跪著的丫鬟太監，側眸看向魚瑾歡的方向，“還有誰欺負過你？”
被皇上目光掃視到的那些丫鬟太監，自然知道自己之前做過哪些事情，目光一掃，直接就被嚇癱了。
哪怕是個蠢得也能看得出來這幾個的不正常，可偏偏魚瑾歡沒有什麼感覺。
魚瑾歡自己想了一會兒，其實倒也是有人欺負過她，但是她感覺還好，沒什麼真的需要計較的。
這些人要不是有李嬤嬤的授意，也不會這般故意找茬，畢竟都是窮人家的姑娘，進了宮也不過是為了討口飯吃。
宮裡本就是個踩高捧低的地方，她沒背景也沒月例上交，自然會被欺負，這很正常。
“沒有了。”魚瑾歡掃向院子裡跪著的這些人，有些無奈地抿唇，沒打算繼續扔鍋。
“是嗎？”覃濟的目光落在跪在最前面身上衣物和首飾都和其他人有明顯差距的那幾個，“一個小宮女，能穿得起流雲錦？”
跪在前面的那個丫鬟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身上的衣物，半晌想不出解釋的話語。
彭福走上前，捏住她的衣物輕輕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宮裡一共進了25匹流雲錦，有五匹奴才做主吩咐送去了太后宮裡，十五匹送給了宮中娘娘，只有五匹還在庫房待皇上吩咐。”
“不知道你這做了衣服的一匹，是從哪裡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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