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大到把腹中的孩子硬加到他身上,當著眾人的面,說是他的孩子。
還沒等他否認這個事情,就遇到了刺殺,刀刀都衝著他的命門來。
若不是在刺殺的過程中,他突然死了,這個事也不會如此草率地結束。
現在,這個人還有臉到他面前說情誼?
他都快忘了這茬了,這人還要主動送上門?
還真是膽大。
“李美人是吧?”覃濟挑眉,眸光帶著嘲弄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
他清楚她們想做什麼,弄出個孩子,就可以刺殺他,讓新的皇上登基了。
哪怕沒有孩子,他們也能造出來一個孩子,說是他的,刺殺他,讓新帝繼位。
畢竟他已經把手足殺得差不多了,旁支也難以找出一個男丁,只要有了孩子,那這個孩子便是大覃唯一的龍脈。
若是事情敗露,他們失去的也只是一個棋子,這個沒了還有千千萬萬顆棋子。
總會有一個能成功的。
他們可以刺殺、可以下毒、可以用任何法子。
只要次數夠多,他總會出事的。
覃濟看著面前丫鬟滿眼期待的模樣,彎唇輕笑,“李美人指使丫鬟以下犯上,衝撞龍駕,賜白綾。”
丫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眼中滿是慌張,剛要給美人說話,嘴巴就被一旁的太監死死捂住。
“丫鬟,亂棍打死。”
覃濟冷著臉看著被拖下去的還在試圖掙扎的丫鬟。
他的運氣倒好,重生如此多次,倒是能猜到作亂的是哪些大臣。
他如今所有精力都放在魚瑾歡身上,沒時間搭理他們,他們到主動送上門來了?
若是找到了能穩住小魚的法子,倒是確實可以先開始處理之前的那些大臣了。
宮裡的這些人,也該係數清理一遍了。
覃濟暗自思忖著,站原地思考了許久,這才打算進院。
一抬頭,就對上了站在院子樹下的那個小魚的眼睛。
嘖,他殺人總不會能把她也給嚇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