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濟:(?_?)......
覃濟有些無言地盯著他,他覺得他應當有,只是不願意說。
如此想著,覃濟大概知道再聊下去也沒任何的用處,直接站起身,“既如此......”
“陛下,”無量高僧出聲打斷他,“解鈴還須繫鈴人,若想要護其安危,此事當從根源上解決。”
根源?
覃濟就這樣一路研究這話研究到了側室,一抬頭就瞧見了小魚正在和暗衛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也不只是在畫些什麼,他那麼多的暗衛,倒是第一次瞧見有暗衛竟和目標相處得氛圍如此好的。
覃濟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原本應該在第一刻就意識到他進屋的暗衛足足過了一個喘息的時間才看向他的方向。
而後才慢慢地退居到了小魚的一旁。
原本就是選得女暗衛做她的貼身丫鬟,怎麼瞧著,也格外地刺眼。
隱九注意到了皇上進屋,但魚瑾歡注意不到。
她甚至連隱九把毛筆擱置在一旁的動靜都沒注意到,只拿著一根毛筆認認真真地在紙上作畫。
覃濟慢步到她身後,眸光認真地看著她筆下的話。
就是幾個奇奇怪怪的東西,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還帶著兩隻雷霆大圓圈。
覃濟仔細琢磨了一下,又看著她筆下寫得那幾個字,這才辨認出來上面的字應當就是那天她專門教給他的字。
這是幾個人的故事?
所以,一個圓圈加一豎再加四筆是一個人?
那兩個雷霆大圓圈是人的眼睛?
覃濟盯著這幅畫,沉默了許久,這才沒忍住用手抵著唇笑出聲來。
方才還在他頭上的那層迷霧此時完全消散開來,突然輕鬆了許多。
魚瑾歡聽到這笑聲,下意識地向後昂著頭看過去。
見他居然敢嘲笑自己引以為傲的畫作,拿著毛筆用力地甩了他衣服上一道墨水印。
哼╯^╰,活該,讓你笑我!
“這是人?”覃濟挑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魚瑾歡看著他指著的那個頭上有珠串的那個小人,眼睛一轉,正色道,“也可以說這個不是個人。”
“嗯,對,不是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