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麻煩了。
不知道太醫院那邊能不能出一個假死的藥丸,他目前可能還沒那麼想死。
尤其是......
覃濟目光落在那個枕頭上。
被枕頭捂死......
真真是每一世都要解鎖一個丟人的死法,在史書記載上也不知道那幾世都是怎麼記載下來的。
魚瑾歡將他手裡的紙挨個拿過來,重新整理了一下順序。
而後指著上面的火柴人,一臉認真地解釋,“這是故事,和我無關。”
說完後,將那堆紙疊在桌子上,嘟囔著說,“你把我殺了還差不多,我怎麼可能有那個本事殺你?”
“你還是蠻有殺朕的本事的。”覃濟面色冷靜地接道。
就那些各國精心培養的刺客,都沒有她成功的次數多。
每一世都能遇到不同的刺客,但每一世那些刺客都沒法子真的把他給殺了。
也就她,連著殺死了他二十次。
嗯,甚至這一世還企圖用枕頭把他給捂死。
也許是死得次數實在是有些太多了,他感覺自己的心態異常地平靜。
魚瑾歡:???
魚瑾歡歪了歪頭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可能能殺得了他?
而且,殺了他做女皇?
她暫時還沒那麼閒,她還得研究一下,自己怎麼才能安安全全地回家呢,殺他做什麼?
殺了他,然後因亂箭穿心而死嗎?
魚瑾歡思緒一頓,突然發現了之前從沒發現的新的死法。
好像這個死法她暫時還沒有體驗過?
也許能試一下?
覃濟見她眼睛突然變得很亮,和當時看到滿桌的魚都可以自己吃的時候表情一模一樣。
倒是很快就意識到了,她心動了。
所以魚瑾歡是當真想要用枕頭把他捂死?
這一世要如此不體面的死法嗎?
?點丁一麼那面微稍得變何如能事這,想想細仔他讓,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