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子確實弱得很,月事也不利索。
若是她能感受到疼痛的話,必是像現代那樣疼到只能吞布洛芬。
但是現在她是完全沒感覺啊!
就算是痛經也啥感覺都沒有,喝這個藥,除了難以下嚥外,有什麼其他的作用?
魚瑾歡一言難盡地往前推了下,無聲拒絕。
見他強硬要求,有些委屈地抿了抿自己的唇,開口解釋,“這藥對其他人來說也許有用,但對我沒用,不用喝這個。”
見他不信,又一臉認真地補充了句,“真的。”
撒謊。
最需要喝這個的就是她。
他方才走回來的時候不僅是腿疼,下腹處更是墜得難受,找來太醫問了下,才明白是女子的月事。
也不知道這事到底有什麼難以說出口的,問了太醫幾遍,他才面露難色地斷斷續續地解釋了一遍。
他聽完後,才明白那二十世裡發生在他身上的倒黴事到底是什麼!
這二十世裡,基本每月都會有幾日莫名其妙疼到下不來床的。
但作為皇上又不能不去上早朝,基本都是硬扛著攥著手上朝。
更別說出徵的時候了,莫名其妙在馬上開始腹部疼得厲害,直接疼得滾下來。
之前他當真覺得是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但是如今才發現,哪裡是什麼不治之症?
分明就是某人的身子沒養好,還不樂意主動養身子,連藥都不願意喝一口!
她又感受不到苦,這苦不是他在受著嗎?
進口都不願意進一下!
覃濟抬手捏住魚瑾歡的臉,直接趁她沒反應過來,強行把藥給她灌了進去。
盯著她把藥全都給喝完後,又直接塞了顆蜜餞到她口中。
果然,喂藥這種事情,只要抓住好時機,總是能喂進去的。
魚瑾歡小臉皺得緊緊的,但很快口中的苦味消散開,那種隱隱約約的反味感也隨之消散開。
呼,還行,反正能作弊,喝就喝吧。
覃濟確定她沒把藥全都吐出來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碗放在一旁。
想起太醫口中的喝完後會困的事情,想了想這人的睡覺的困難程度,又開始全程盯著她上床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