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是真的被氣笑了。
連洗衣服手癢都受不住,要轉移到他的身上?
世上竟有如此沒臉沒皮的人?
實在可憎!
覃濟的聲音多了幾分咬牙切齒,“帶上來,挨個試!”
——
傳聞中這個暴君的手段毒辣無比,尤其喜歡折磨人,就連他的生父,都是被活活折磨了三個月,每日都是一種不同的刑罰,才在最後凌遲的時候好不容易死掉的。
聽行刑的宮人說,先皇死了的時候,滿臉寫著的都是“解脫”。
魚瑾歡最怕的就是自己死也死不掉、活也活不了,連重啟都做不到。
只是往這個方向想一點點,都會被嚇得止不住冒冷汗。
御書房確實是她重生了這麼多次第一次來這裡,如果暴君今日當真不殺人的話,這確實是最好的能近距離接觸暴君的機會。
剛好可以想想還有什麼辦法能不受折磨地死在暴君手裡。
魚瑾歡跟在太監身後,眼睛不受控制地到處瞟,花瓶、椅子、茶杯,每一個都比她之前二十次重生要見到的都更為貴重一些。
但是再往上瞟的話......
魚瑾歡果斷將眼睛閉上,不行,還是沒那個膽子主動去看這個暴君。
先苟一苟,然後抓住時機死在他手上才是最好的!
覃濟看著面前這個剛被帶進來的只敢到處亂瞟,卻始終不敢往自己方向看一眼的丫鬟,有些無趣地移開視線。
普通至極,和前面那些丫鬟沒任何的區別。
正這樣想著,覃濟手猛地一顫,傳來一陣莫名的痛感,像是突然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捏斷了自己的手腕。
陰鷙的目光瞬間釘到了正跪著的丫鬟身上。
那個丫鬟的手腕此時正被攥在那個太監手中,紅得驚人。
隨即一根針戳進了那個丫鬟的食指中心,又用力沒過了半個手指。
魚瑾歡面上倒是沒有任何反應,可覃濟的食指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嗯!”
一聲悶哼從覃濟口中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