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的本事!
覃濟的目光陰惻惻地掃向屋外,雖然看不見那個妖女的位置,但是從自己困成這樣卻睡不著的反應來看,這個妖女肯定沒睡。
守夜倒是守得很是盡心盡力,連偷懶都不會!
簡直愚蠢!
魚瑾歡確實是一點也不想睡,而且覺得整個人亢奮地很。
她在守夜前專門求著彭福公公幫忙從御醫那邊要了能提神的草料。
彭公公說這個草藥只能熬製一半,不然精神過度,可能會對身子有危害,但她不在意,直接把草藥全塞了。
現在整個人都格外地清醒!
此時的她正拿著一個花瓶研究著如何才能把這個花插得更漂亮一些。
如果這次死了又重生的話,說不準可以想辦法讓自己進其他的宮裡專門負責插花。
這個活可要比浣衣局的活輕鬆多了!
覃濟無聲無息地繞到魚瑾歡身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妖女正在擺弄著一盆醜到爆炸的花。
他對這個妖女的評價又多了一點:毫無審美。
他是真想不通,這個丫鬟到底是因為什麼被選進宮來的?
難不成,真就洗衣服厲害?
他明日就去查一下,當初是哪個宮人把這個妖女給招進來的!
不千刀萬剮處以極刑,難消他心頭之恨!
覃濟站在她身後暗自咬牙,就連一旁一直在角屋的彭福都覺察到聲音,套上衣服出門查看了,魚瑾歡卻一點都沒覺察到,還在拿著個牡丹歪著頭認真研究。
彭福的目光不敢置信地落在魚瑾歡身上,他在宮中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這麼大的動靜一點反應都沒有的丫鬟。
怎麼會有丫鬟守個夜,裡面的主子都起床了,還沒任何反應的?
這要是皇上出了什麼事怕是都得第二日早上才能被發現。
但皇上既然沒說什麼,他也不敢亂說話,退了幾步耐心地站在後面,心裡琢磨著皇上對這個丫鬟的耐心到底能到什麼時候?
魚瑾歡滿意地插完一整個花瓶後,又感覺有一支花看上去有些高,重新捏著花莖取了出來,伸手往一旁摸去。
然後突然被一個冰涼涼的剪刀碰了一下,下意識地說了聲“謝謝”,然後就將剪刀握在手裡將長了點的花莖給剪了一段重新塞了進去。
等剪完後,這才意識到似乎哪裡有些不太對。
手一顫,原本還放在面前臺階上的花瓶搖搖晃晃地就要倒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握住這個花瓶,連朵花都沒讓掉出來。
成功避免了花瓶摔碎後,魚瑾歡意外擦傷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