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苦澀地想,然後再次抬眸,眼底全是冷意。
“我明白了,你是覺得你今天和馮若然在嚴太太聚會上遭遇的一切是我造成的。”
“難道不是?”
她不由得嗤笑開口,滿是諷刺,“你不會以為你和馮若然那些破事藏得很嚴實,沒人知道吧?”
她不理會陸時衡緊皺的眉,直接說出實情,“那晚在夜色會所,我之所以跟你們碰上,就是因為我是去參加嚴太太兒子滿月宴的局。她是明眼人,早就把你和馮若然那見不到人的關係看得一清二楚了!她這輩子最痛恨小三,也最痛恨對找小三的男人。”
她突然忍不住幸災樂禍一笑,“今天她弄得你們下不來臺,也是你們倒黴,誰讓你非要帶著那個小三往她面前湊呢?”
“......”
陸時衡臉色難看,說不出話來。
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也就說今晚的一切跟你沒關係。”
“該說我都說,你要是還不信,就隨便吧。”
見她破罐子破摔,陸時衡一慌,連忙解釋,“我不是故意要誤會你的,我也是被今晚的事氣昏了頭......”
“是氣暈了頭,還是馮若然跟你說了什麼,你心裡清楚。”溫棠直接打斷他,根本不給他面子。
噎住的陸時衡臉色變了變,又不知所措地看著溫棠。
溫棠推開他,“沒事的話,你走吧,我還要忙。”
“溫棠......”
溫棠沒再理他,低頭拿著刀繼續切花泥。
陸時衡愣了一會,才緩緩邁開腳,轉身離開,卻又想到什麼,腳步一頓,又靜靜地看著溫棠,糾結著開口,“......溫棠,你和嚴太太那麼好,在她面前也說得上話,能不能去當個說客,讓嚴太太給若然兒子一個入學機會?”
砰的一聲,突然一聲巨響。
溫棠一把將手裡的刀狠狠砸在桌子上,冷冷地看著陸時衡,“陸時衡,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老公都出軌了,我還要幫小三的兒子求上學的機會?”
“我只是覺得大人的矛盾都是大人的事,不能因為大人的事就連累一個孩子。”
他頓了頓又說,“更何況,我說了很多次,若然她不是小三,我和她沒什麼,清清白白,是你們誤會了......”
說到清清白白的時候,陸時衡腦子裡一下就想到了和馮若然那個吻,語氣瞬間就沒了底氣,卻攥緊了拳頭,緊盯著溫棠,強撐。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溫棠反諷。
“我不是這個意思......”
溫棠不耐煩打斷,“陸時衡,你先是不問青紅皂白就問責,又讓我給馮若然兒子當說客,我就問一句,當你說出這些話,是否有那麼一刻想過我也會委屈我也會難受?”
溫棠憋屈的厲害。
卻又不能跟他撕破臉。
想要繼續從他那挪資產,就要維持表面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