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東啼並不相信多羅的這套鬼話,“你有心事!”
多羅打著哈哈想要糊弄過去,待看到對方陰沉的臉色時,才不由苦笑一聲,“呀!竟被你看穿了!”
洛東啼依舊望著她,並不給多羅逃離的機會,多羅無奈,只得收起不成調的笑容,轉化成滿臉落寞。
“我死了兩回了,你可害怕?”
洛東啼見多羅開始說真心話了,這才將面上的嚴肅去了,“死多少回你都是多羅!”
多羅則拼命搖頭,眼中有淚光閃現,“不一樣的,每死一次,我的心性便會大不同一次。你可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沒有救人之念了!”
洛東啼將舒展開的眉山又再度聚攏,“即使沒有救人之念,卻依舊行救人之事,這就是現在的你嗎?”
多羅將頭埋入臂彎裡,聲音含糊不清,“我初心已失,或許將來為惡。生不為善,不如一死解脫,你可願幫我?”
洛東啼長嘆一口氣,“多羅,若將來你不再救人,選擇為禍四方,我會親手殺了你!”
多羅聞言將頭抬起,燭光下隱約可見淚痕蜿蜒,卻又能看到破涕為笑後的笑靨如花。
“你的誓言,你該謹記!”
洛東啼從多羅面前拿過酒壺酒杯,“你對我說的三誓偈還管用嗎?”
多羅頭腦有些漲,“為何問起這個?”
“若想我的誓言作數,你也得遵守自己的承諾!”洛東啼斟了一杯酒遞與多羅,“若你同意,將這杯酒飲盡!”
多羅半是眩暈半是認真的接過酒杯,嚴肅問道,“為何稱我為你的卿卿?”
洛東啼給了確切的回答,一番深情,溢於言表,“你我初見,你六歲,我十歲,我已對你情根深種。經十年離別,你我再見,我對你依舊痴痴不忘。遭逢兩次生離死別,現作三生相見,我之渴求,仍只有你一人。我此生已毀,望你擔責!”
多羅雙目迷離,心中一團火焰將腦海裡雜七雜八的種種燃燒乾淨,她的心裡剩下無邊喜悅,與眼前這張自己日思夜想的容顏。
“若我不喝呢?”
洛東啼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問句,他呼吸有些急促,把頭偏向一邊,似作失落模樣。
“那、那我再想想辦法!”
多羅眉山一挑,啞然失笑,轉口將杯酒飲盡,笑語盈盈對眼前人道,“你的情意我接受了,你我情定,此生彼此專屬,可能做到?”
洛東啼忽然覺得自己比不上多羅的乾脆,於是問了一句不著調的傻話,“你怎沒有一般女子的害羞?”
多羅臉上笑意漸漸凝固成迷濛,最後也傻傻問,“害羞?該如何表現?”
洛東啼忽然對害羞感了興趣,他思考半天,最後對多羅說道,“估計是紅光滿面,兩目痴迷,或有投懷送抱的念頭。”
多羅點點頭,覺得有理,“原來如此!”言罷,她搶過洛東啼手中酒壺,一口接一口沽酒,直喝的滿面通紅,“我的臉正似火燒,是否已經紅了?”
洛東啼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看著多羅,已有沉醉,不由呆呆的點頭。
多羅見臉已紅,便扶著桌子走到洛東啼近前,居高臨下望著他,目光逐漸轉換繾綣柔情。
“現在有痴迷之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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