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下宿命殺咒,醫女硬剛瘋帝》第五十一章兩袖風觀滄瀾海一腳朝踏閻羅路(二)(2)

作者:陳國主·17天前

嚴晨遞給她一把尖刀,“留著防身。魯平不會這麼善罷甘休,街上人多眼雜,他不好動手,如今要過一片荒原,自是他的動作佳地,他必定會在這裡等咱們,說不定,還會帶上傀儡兵!”

多羅聽他說完,將眼眶紅了紅,“我就說,你們不該來,好歹先前只有我一人赴死,現在反倒是集體送命,你讓我,於心何忍!”

嚴晨噴出口氣,“哼!忍不了就好好把命保著,好歹多活一人是一人!”

多羅接過刀,兩人再未說話,前方的道路越來越安靜,安靜的令人不安。風在莽原上肆無忌憚的穿越,好似一條條溼膩鹹腥的毒蛇,正吞吐著猩紅的信子,等候款款行來的人馬。

四野之上傳來一陣殺伐之聲,混著漫天風雨,織就一章入土為安的送魂曲。

嚴晨反應頗快,立刻一個魚躍,翻身下車。多羅感到地面有所震盪,她翻開簾子看了一眼,只見前路都是騎兵,儘管距離還遠,但仍可見那些鎧甲和長劍上凍住的寒光。

整個車隊停住了,多羅不明所以,也下了車,碰巧便看到了獨自撐傘的洛東啼。

他正站在人前,那件墨色的長袍颳著一路的衰草,似要繪出一幅潑墨山水來。洛東啼鎮定自若,冷眼旁觀這場呼嘯而來的殺意,嚴晨在他耳邊耳語幾句,也不知說了什麼,只見他點點頭,又打著傘回頭了。

洛東啼走了兩步,發現多羅正望著他,她泡在雨裡,與這枯黃的荒原淪為一體。

“怎出來了?外頭雨大。”

多羅回了神,指了指前方,“騎兵未消,無法安枕。”

洛東啼朝她走了過來,將傘遞給她,多羅將傘推了回去,“我已經溼了,你好歹清爽,給我不划算。”

洛東啼笑了笑,眼裡閃過一抹溫柔,隨即又正色道,“你還是回車廂吧,這般戰局,很快就會結束。”

多羅不肯離開,洛東啼卻威脅她,“你若再不動,我就抱你上車了。”

多羅並不睬他,欲越過洛東啼去前方一探,哪知洛東啼並未讓她得逞,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車內一塞,厲聲道,“不要胡鬧!”

多羅剛想回話,只聽得耳內鬨哄作響,接著便是綿綿不絕的慘叫聲。

多羅聞聲,臉色一變,瞬間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們設了埋伏!”

洛東啼制住她的行動,淡淡道,“場面慘烈,你瞧見了身心難安。”

這些陷阱是洛東啼出發之前便已經設好的,他做事喜歡規劃全域性,尤其是後路。

魯平帶著兩千人於荒原設伏,見洛東啼車馬緩緩駛來,正準備一場廝殺。誰知行至敵人面前,前方坦途皆變成泥漿,他的人馬一個個被陷在泥漿裡,掙脫不得。

魯平提了一口惡氣,一掌拍在馬頭之上,憑著幾分力道,翻身一躍。他一腳又踩在一個小兵肩上,小兵頓時陷入泥漿內,生死不知。他憑著兩股力道,終於一躍上岸,一些副官見此法可行,也如法炮製,站到魯平身側。

魯平離洛東啼還有些距離,仇人還未見面,他自己倒先折了兵馬,可謂出師不利。

此地乃半沼澤地段,外形與普通荒原無異,只有走過的人才知道,哪裡是沼澤池,哪裡是平地。

洛東啼之所以會選擇這條路,是已肯定,魯平會在他的前路設伏,而且不會勘察地形。

就在魯平人馬落入沼澤之時,洛東啼的弓箭手也準備好了,立在一旁的嚴晨一聲令下,萬箭齊發,魯平等人見此場景,腿立刻軟了三分。

魯平到底不甘心,他發出一聲長鳴,長鳴聲落,只見後方行來一列穿著黑袍的人怪,他們行步極快,一眨眼便已將魯平幾人護在身邊,為他們擋下漫天箭雨。

洛東啼離開了多羅的車廂,又來到嚴晨身邊,說道,“那些傀儡已經出來了,看看明拓的攝魂師能不能派上用場吧!”

嚴晨也不遲疑,連忙派人將攝魂師送到前方。攝魂術者也是身披黑袍,他們緊緊閉著眼睛,口中喃誦咒印,面露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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