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下宿命殺咒,醫女硬剛瘋帝》第六十五章山陵裁作墓血海點魂燈(四)(2)

作者:陳國主·19天前

柴達心中澀澀,他回以笑容道,“姑娘解了我們奇毒,一碗寬面難表心意。真是可惜,柴某手拙,忙活了半天也得不出一樣美味。”

多羅聽他訴說,微有不滿,開始板起臉來,“治病救人本來就是醫者分內之事,感激之話以後莫要再提!”多羅言畢,轉身回屋,留柴達一人在外。

柴達看著敞開的門似有猶豫,他不知是該走還是該留,若是走,是否要將門帶上。正在柴達猶豫功夫,多羅對著門外道,“你的面煮的不錯,我會全數吃完。”

柴達站在門外,也不敢朝屋內看,他眼睛盯著牆角荒草,作漫不經心道,“姑娘若是喜歡,下頓還做這個。”

屋內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笑聲完畢,又聞一聲嘆息,嘆息過後才是一句不痛不癢的話,“沒有下頓了,哪來的下頓呢,這頓飽食還真得多謝你,恐怕不多久你就得忙碌了吧?”

柴達抓抓手,他想再抓抓腮幫,手提到一半立刻被自己阻了,接著無奈道,“這些都是朝堂之事,姑娘仁厚為本,還是救苦蒼生就好,千萬別深陷其中…”

多羅打斷對方的話,“你兩次載我入酆都,現在叫我不要深陷,不覺得晚了嗎?”

柴達以為對方怪罪自己,他剛想開口攬責,卻聽屋內多羅輕笑,然後嚴肅道,“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但也需知,凡事有始有終,一生之命,妄改不得!”

柴達並不理解多羅所說的“一生之命,妄改不得”,他只知道還有一日功夫他就得殺進酆都王宮了,到時是死是活,全憑天意。

一餐既罷,柴達已經離開,多羅搬了一張椅子出了屋門,大大方方的坐在陽光下曬著。

微風和煦,滿面春光,天上彤雲消散,流露一塊寬闊乾淨的青天。門前矮山靜穆於古,小道衰草枯黃連綿,雖說萬物蟄伏,但看看田園浩野,感懷農家舊土,也是頗得其樂。

寒冬臘月裡難得還有這樣的好天氣。多羅閉眼微醺,靜靜等待別人將她領去酆都城。

習來的稍晚,直到午時過了才出現人影。他今日穿著一身藍色綢衣,面上表情藏著幾縷憤怒,衣襬沾了溼泥也不自知。

多羅正對著陽光,她感受到身後之人來勢洶洶,便閉著眼懶散問道,“腳步急切,血氣上湧,脈跳兇猛,何人惹你大動肝火?”

習停住腳步,微微平復後才往她身邊一站,“有人將我的巡邏蟲殺了,此人先救祝枚,後斷退路,還知曉對付此蟲的辦法,當真不容小覷。”

多羅目光眯開,有點無精打采,但也說了一句恭維話,“還有人能難得到你,也真的不容易。”

習不置可否的笑笑,深吸口氣對著多羅道,“知你在農屋過的不錯,但也到此為止,你該走了!”

多羅將眯著的眼睛半張,言辭溫和,“這陽光暖和,竟有些不捨…”

習不去看她的臉,只把目光放遠,與綿矮群山連成一體,最後吐露一番懇切言語。

“為醫之道,替生者謀福,恩澤及物。小醫者,治天下病;大醫者,醫天下心。你懷其道而隱於醫,以心施為,濟人救苦,該有功德。若是有心退卻,習某不加怪罪,也是感念你的一腔赤城的!”

多羅目澈波光,額浮霞彩,接著低眉一笑,令滿園生輝。

“你無需拿話激我,一生之命,妄改不得,此理已然受教。煩請先生帶路!”

習眼藏複雜,他並未再言,只把身影調轉,往茫茫前路走去。

祝枚夜裡被明拓救起,清晨又和這位遠道而來的王子一番談論,待他回到酆都城內時,不知不覺,已日上三竿。

魯平正穿著底衣在自己府宅酣飲,他赤著腳坐著,臀下是一張雲紋交椅,足底是八尺長寬的龍鬚方錦褥,他單手趴在面前的黑漆圓桌上,神態迷離的盯著眼前的鶯歌燕舞。

圓桌上陳列八小碟,由江鮮到雜牲再到素單,都有涉及。面前美人舞到盡興處,魯平便從小碗裡捻起一粒金絲棗,往舞動的美人身上砸去。其中一位美人身影柔軟,她腰肢一彎,恰恰以唇舌接過棗兒。

紅唇豔齒,美容玉體,唾水芬芳,直叫魯平如痴如醉,欲罷不能。

魯平還在興奮大笑,忽然簾外傳來一陣低語,正是魯家的僕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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