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還怕許蓉受騙,給在住院的許奶奶電話,許奶奶就讓許蓉把祁司禮帶來。
許奶奶很喜歡祁司禮,託孤似的把許蓉交給了祁司禮。
祁司禮也答應了,但後來的事,誰都說不清楚。總之,許奶奶動手術那天,祁司禮就未出現過。
許蓉知道王姨就是關心,她咧嘴笑,“工作呢,我們快結婚了,所以回來給姥姥說一聲。”
王姨那叫一個高興啊,“快結婚了?蓉蓉,真為你感到高興。還沒問小祁,他現在做什麼?以他的能耐,應該是大集團的總裁吧。”
聞言,許蓉笑了,“沒有,就是開飛機的。專項都在國際線,王姨,不瞞你,有時候見他都還要好幾個月。他飛國際,我做醫生,都忙。”
王姨懂了,“開飛機好,就是不知道王姨這輩子,有機會坐小祁開的飛機沒。”
“會有機會的,大虎跟二妞今年高三吧,這個暑假就高考了,就算不用他,兩個孩子也會帶你坐飛機。”王姨笑得合不攏嘴,“承你吉言!哎呀,不說了,等會聊,王姨買菜很快的,蓉蓉,今晚不回去吧?”
許蓉搖頭,“不回去,睡一晚明早回去。晚上要值夜班。”
王姨明白了,“等我回來,你先收拾屋子。”
許蓉讓她慢點,別摔了。
王姨說,“爬了十幾年,熟,摔不了。”許蓉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好些年沒回來了,屋裡彌散著長久未通風的黴味。
屋裡的擺設揭開擋灰層的白布,還是記憶中的寒酸,但每個物件,卻都充滿了溫馨的回憶。
許蓉給姥姥上了一炷香,便開始打掃屋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打掃,但她想要自己忙碌起來。
只有忙碌,她才能短暫地遺忘,她想祁司禮。
廚房窗臺上,隨著她開窗通風,祁司禮記憶裡的風鈴就此搖晃。叮叮噹噹的很悅耳。
許蓉望了好一會兒,把它取下來洗乾淨。
兩個臥房的被子,床單,許蓉都抱在走廊上曬。
家電大部分都無法用了,但許蓉從小動手能力就強。
她先從老式的電視櫃裡,拿出更換的燈泡,尋了凳子把並未讓供電局斷電的電閘關上後,換好了燈泡,再開電閘。
白天雖然用不著開燈,但晚上,許蓉需要。
她去廚房,開始找還能用的布,這裡擦擦,那裡擦擦。
許蓉都覺得,她要自己忙碌,也可以在寢室裡,可能因為調班了,不想讓認識她的同事知曉,她沒外出。
果然,謊言就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姜黎要是知曉,她調的這兩天的班是為跟祁司禮約會又沒成功,定會笑掉大牙。
笑吧,無所謂了。
?乎在還,年七了笑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