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推她下水的人,自然該永遠沉在湖底!
“季淮泱啊季淮泱,你說你,都到這時候了還裝什麼呢?”素婉柔緩緩蹲了下來,她那雙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更顯得刻薄。
“其實啊,你心裡嫉妒得要死吧?我剛拿了你的玉佩,你面上裝作大方,回頭又問侯爺要了紫晶石打算再雕一個,今天一直等著收侯爺給你的紫晶石吧?但你還不知道吧?昨天侯爺就將紫晶石轉給我了。”
素婉柔緊緊盯著季淮宜,每一句話都要看她臉上的變化。
沒有,依舊沒有,她臉上始終沒有一點變化。
看她的眼神依舊如同看草裡的泥蟲,空中的飛蛾一般。
素婉柔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甚至整個手臂因為窩在一起用力都有些咯吱咯吱的響。
季淮宜看到她便想起被摔在牆上的玉玉,她本覺得回家在即,不願再多惹是非,可沒想到素婉柔會是如此得寸進尺的人。
“素婉柔,我說過,如果玉玉有事,我不會放過你,你現在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季淮宜字字都是實話,她本也呲牙必報的人,這個府是他凌慈遊的,府中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沒錯。
可她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府了,離開府中後,外面如何他凌慈遊還能一手遮天嗎?
除非她素婉柔一輩子不出侯府,否則她有一萬種方法弄死她。
素婉柔似乎魔怔了一般,反而低低笑了起來:“你沒機會了,你以後都沒機會了,想不到吧你.........”
“有刺客!有刺客!”府中的護衛抵抗著兵劍的聲音破空而來。
這忽然來的變故驚住了廊亭中的眾人,季淮宜甚至還未來得及思考她這句話的意思。
她抬頭看去,遊廊上忽然無聲無息地踩上了數十道身影。
他們每人手上一把刀,刀鋒在雨下如雪浪般刺目。
府中護衛很多不敵,已經被一劍捅穿扔進了水裡,水面盪開深紅色血跡,血腥味隨著雨水驟然飄來。
季淮宜悚然而驚,那頭的素婉柔已經大叫了起來,她慌忙想跑,但廊亭的各個通道已經被佔滿了黑衣人。
有一高大的黑衣人見狀,提著手中鎖鏈便踏步而來,他高聲道:“交出凌慈遊的寶貝小妾!”
素婉柔聞言嚇得一下跪在了地上,哆嗦著往丫鬟的身後躲。
季淮宜已經撐著身子顫顫巍巍扶到了水邊,她警惕的看著裹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
黑衣人再未吭聲,只是輕巧落在廊亭中抬起鎖鏈便如刀劍般襲去,不過輕輕一拉,還未驚呼,在前面擋著的丫鬟頭便落在了地上。
滾燙的鮮血濺了素婉柔一臉,她驚恐的張大嘴,整個身子忍不住發抖。
季淮宜從未見過如此近的死亡,一時背後起了一身寒芒。
忽然,似乎是恐懼使然,素婉柔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指向季淮宜:“她,她才是侯爺最寵愛的,我不是,我不是,侯爺對我的寵愛其實沒她多,她還是侯爺明媒正娶的妻子。”
黑衣人手中再次揮去的鐵鏈一頓,那雙沉如黑的眸子掃了過來。
季淮宜再沒猶豫,向後映入了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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