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機油味和一種難以名狀的酸腐氣。
“地下二層，發現目標區域！”
我們快步走下滿是灰塵的樓梯。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黑暗的空間。
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我的呼吸停滯了。
一間大約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鐵欄杆。
破舊的床墊。
地上摔碎的水杯。
連牆上那些剝落的牆皮，都和那個彈窗廣告裡的畫面一模一樣。
但唯獨少了一樣東西。
人不見了。
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人形，消失得無影無蹤。
鐵欄杆底座上，那根紅色的防盜紮帶還牢牢地綁在那裡。
周巖揮了揮手，技術科的人立刻上前取證。
陸明哲被兩名警察帶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場景，甚至誇張地挑了挑眉毛。
“看吧，我就說這是外包公司的實景棚。”
他看著我和周巖。
“估計是演員拍完戲就下班了。”
“各位警官，大半夜的興師動眾，就為了查一個廢棄的攝影棚？”
周巖氣得牙關緊咬，一把揪住陸明哲的衣領。
“人呢？！”
“你把人轉移到哪去了？！”
陸明哲被揪得踉蹌了一下，但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消失。
“周隊長，請注意你的言辭和執法態度。”
“我再重申一遍，具體業務是外包公司在做，我一個CEO不可能事無鉅細都過問。”
“我甚至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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