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宛心坐在領隊帳篷的床沿上，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在安靜的帳篷裡，顯得格外清晰。
仲宛心摸了摸自己的胃，抬頭看著坐在遠處椅子上的巴圖：
“領隊我餓了。這裡有沒有吃的？”
巴圖從椅子上站起來，把煙盒放回口袋裡，早己對客人這種需求習以為常，
“很遺憾，這裡點不了外賣。要不然我帶你吃燒烤？”
仲宛心一聽到“燒烤”兩個字眼睛都亮了，像一枚被突然擰亮的燈泡：
“燒烤？哪裡有燒烤？”
巴圖走到帳篷門口掀開門簾，用下巴朝篝火的方向點了一下：
“外面那堆火還能用，我去串點食材，咱們用篝火烤。你有什麼忌口的沒有？”
仲宛心立刻跟了上來，站在他旁邊看著夜色中那堆還在泛著暗紅色餘燼的火堆：
“沒有沒有，牛肉羊肉全都吃。我飯量很大，你多串點羊肉串，多撒點孜然和胡椒麵還有辣椒。”
巴圖聽話地轉身走到帳篷後面，從一個保溫箱裡拿出一盤己經串好的鐵籤肉串。
擱在一旁的木桌上，又找出一小袋調料和一把刷子。
他端著那盤肉串走到篝火邊，把幾根乾柴扔進火堆裡。
用鐵棍撥了撥，火苗重新躥起來。
仲宛心在他旁邊坐下，裹緊了巴圖剛才從帳篷裡拿出來的那件防曬衣。
他這衣服上還帶著一點燒烤和皮革的氣味。
仲宛心吸了吸鼻子：
“你這衣服怎麼一股羊羶味？”
巴圖正在把肉串架到火上，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
似乎破防了。
“你嫌棄我？”
仲宛心連連擺手，順手從他手裡接過那把刷子，自己往肉串上刷了一層油：
“沒有沒有，我喜歡這個味道啊，這不是烤羊排的味道嗎，聞著就很香。”
巴圖這才重新把肉串翻了個面。
油脂滴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混著孜然和辣椒麵的香氣彌散開來。
仲宛心吃了一串，又吃了第二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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