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寧那天，在安全通道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薄得透光的皮膚。微顫的睫毛。
那雙總是垂著，還帶著倦意的眼睛。
衛晏的嘴唇動了動，視線從裴寧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
“衛行長......杜......杜行......輕薄你，我可......沒......沒有啊，”
裴寧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手裡還死死捏著手電筒。
光照在衛晏臉上，也照在她自己的嘴唇上，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發誓！”
衛晏從地板上坐起來，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
對方開始審視她。
“你在這裡幹嘛？”
媽的，怎麼還搶她臺詞。
她也想問這個問題，Ok？
裴寧張了張嘴，沒想好怎麼回答。
她總不能說，“我來撿杜江燕的頭髮，準備去做親子鑑定”吧。
衛晏也識趣，沒有追問。
兩個人在地板上對視了一秒，立刻達成了某種默契。
既然都在這裡，那就各幹各的。
裴寧重新趴回地面，繼續找她的頭髮。
衛晏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開始翻杜江燕攤開的行李箱和放在茶几上的公文包。
杜江燕是工作狂，團建也帶著筆記型電腦和一些檔案，隨時隨地大小辦公。
她的行李箱沒有完全合上。
拉鍊半開著，露出裡面疊好的衣服和幾本資料夾。
茶几上堆著一沓A4紙，旁邊放著一支筆和一杯沒喝完的茶。
衛晏的動作很熟練，像是慣犯了。
翻檔案的時候，手指按在紙張邊緣。
不留下摺痕，看完原樣放回去。
裴寧趴在地上，餘光掃到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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