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小時的航程，百無聊賴。
裴寧掛上眼罩，靠在寬大的座椅裡，試圖睡上一覺。
她睜開眼。
媽的，根本睡不著。
裴寧把眼罩推上去，坐了起來。
旁邊的杜星野正戴著降噪耳機，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聽音樂還是睡著了。
裴寧收回目光，拉開隨身挎包的拉鍊。
從裡面摸出了一個沉甸甸的玻璃瓶。
La Prairie魚子精華面霜。
瓶身是深藍色的，拿在手裡很有分量。
蓋子上的銀色logo在機艙的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她擰開蓋子，用附帶的小勺子挖了一小坨出來。
在指尖揉搓了幾下，然後對著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在臉上點塗起來——
額頭。兩頰。鼻尖。下巴。
然後用指腹由內向外輕輕揉搓，順著皮膚的紋理慢慢推開。
面霜的質地很細膩，延展性極好，推開的時候像絲綢滑過皮膚。
吸收也快，塗完臉上立刻就有了一種水潤飽滿的光澤感。
味道是那種高階護膚品特有的淡香。
不濃不衝，聞著就讓人覺得貴。
和她預想的一樣，最終孟清也還是把這瓶面霜送給她了。
臨走前那天下午，孟清也給她發了條微信：
“你來一趟我辦公室，右邊櫃子第二個抽屜，自己拿。”
她去了。
辦公室裡只有她一個人，門虛掩著。
孟清也不知道是有意避開了，還是真的不在。
她拉開那個抽屜，看到那個深藍色的盒子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上面還壓了一張便籤紙，寫著幾個字：
“早就買了，拿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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