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兩人聽見胡亥來了,登時微微一愣。
這整天只知道玩樂鬥狠的小皇子,今日竟也收到了風聲,還主動來找趙高商議,倒也算是有所進步。
不待趙高回應,只聽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這僻靜的屋子快速逼近。
片刻之後,只見一個容貌還算清秀,卻滿是驕橫之氣的少年出現在了屋內,正是始皇帝最小的兒子,趙高和李斯所支援的皇子,公子胡亥。
敢在沒有趙高允許的情況下,擅闖趙府,在皇帝陛下之下,也只能是這位小公子了。
二人見胡亥到來,紛紛起身,對著這位小皇子行了一禮。
“臣等參見殿下。”
胡亥見狀,沒有回應,只是粗暴地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免禮。
隨後,只見這位小皇子自顧自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後道:“你們也坐下,都隨便點,談正事!”
“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兩個應該都知道了吧?”
趙高和李斯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各自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見兩人點頭,胡亥又繼續道:“他白澤,就算是立下了再大的功勞,也只不過是一個外人,一個身份底下的臣子!”
“他憑什麼能進阿房宮,登摘星樓?就連本公子都沒有進去過!”
說到這裡,這位小皇子的語氣裡已是充滿了憤憤不平的意味,在他看來,這簡直太過荒謬與無理!
趙高和李斯聞言,一時間也有些驚訝。
就連皇帝陛下最為寵愛的胡亥公子,也不曾進過那阿房宮嗎?
如此看來,白澤的身份,只怕更是坐實了不少!
想到這裡,兩人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凝重之色。
見趙高和李斯不語,胡亥心中的暴躁之情更盛了,當即又是繼續道:“我看,父皇一定是老糊塗了!不然怎麼會對一個外人這麼好?”
說到這裡,胡亥的聲音已然有些大了,就連那屋內的長明燈,此刻也是顫了一顫。
一旁的兩人聞言,登時臉色一變。
只見趙高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先後走到屋子的門窗處,又朝外張望了一會兒,在確保方才附近沒有人後,才緩緩走回自己的位置。
胡亥方才的話,可以算是背後謗君了。
若是叫別有用心的人聽了去,只怕也算是個不小的把柄!
此刻,那胡亥見狀,登時也自知失言,也不再言語,只是坐在椅子上,獨自生著悶氣。
一時間,本就僻靜的屋子內,更是陷入了一片沉寂。
這時,只見趙高與李斯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中得到肯定後,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對胡亥道:“啟稟殿下,這白澤的身份,可能十分特殊。”
“若是我等沒有猜錯,那白澤,應該是皇帝陛下的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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