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聞言,登時只覺得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
看來,眼前這位尚不自知的皇兄,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
至於其說的軟弱,其實也是實話實說,若自己因此介懷,反倒顯得小氣了。
想到這裡,扶蘇不禁輕輕一笑,竟是對著白澤拱了拱手。
“既是如此,那便有勞武安君了。”
白澤見狀,當即準備回禮,卻被扶蘇揮了揮手攔下。
“你我之間,不必拘禮於這些。”
白澤聽扶蘇這般說,心中又是有些不解。
什麼叫你我之間?自己雖說不討厭這扶蘇公子,卻也遠遠談不上與之交好的地步。
見白澤面露疑色,扶蘇也不說話,只是輕輕一笑。
皇兄,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今日所說的話的。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隨即,只見扶蘇朗聲道:“既然事情都已說清楚,那我便不打擾武安君了。”
話音未落,他便快步離開了庭院,只留下一個身著白袍的背影。
白澤站在原地,看著扶蘇離開的身影,眸子裡流露出幾分若有所思。
難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這時,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劍客,自庭院的角落緩緩走出,像是憑空出現一般,拜倒在白澤的面前。
正是羅網天字號殺手,掩日。
如今的他,已然徹底服了白澤,為其馬首是瞻。
“統領,公子扶蘇,可需要屬下重點監視?”
白澤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扶蘇今日的言行雖有些奇怪,卻也沒有什麼異心。
更何況,羅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必了,只需保持咸陽城內的日常巡查便好。”
“此外,召羅網所有高手回咸陽,就說我有要事要說。”
那掩日聞言,也不多話,只是拱了拱手。
在羅網做事多年,讓他深深明白,一個羅網刺客,最重要的,便是服從。
上峰的命令,服從便是,不必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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