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看著鑽石戒指愣神了很久,半晌才回復若蘭道:“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長得高高大大的,瘦瘦的,哦。臉上還有一顆黑色的小痣。說實話哦。長得可比你英俊。”
白澤雖然沒有心情跟若蘭開玩笑但是看著若蘭這俏皮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笑了:“你知道你這麼說現在如果換成這皇宮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是誅九族的重罪。”
“是是是。你現在是陛下嘛。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白澤兄啊。我覺得這事情可能真的有些嚴重誒。你不是說這個世界只會有你一個先知嗎?如果再冒出來一個會不會對你有影響啊?”
“影響我還不能確定。畢竟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不過我想是需要把他找出來的。”
“可是大秦這麼大我們怎麼找呢?”
白澤想了想。
是啊。大秦那麼大上哪裡找一個平平無奇的大活人呢?
“你把那個人的樣子畫下來我看看。”
“我可畫不了太準哦。”
“沒關係。有個大概模樣也行。”
白澤此刻也無心泡澡了,他也沒顧上若蘭就在自己身旁直接從澡盆裡站起來,準備把旁邊的乾淨衣服穿到身上。
無奈動作太快。若蘭還是該看的都看到了,不該看的也都看到了。
若蘭矇住眼睛尖叫了一聲。
白澤看她這個樣子回擊到:“怎麼?你還害羞啊?”
“去你的!”
若蘭狠狠地瞪了白澤一眼,白澤撇撇嘴說道:“你是真的不怕誅九族。”
“誅就誅誰怕誰,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倒看看你這個大皇帝能把我祖宗幾代找出來!找出來我還真謝謝你!”
“你這丫頭!”
白澤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快來做正經事吧!”
此時白澤已經穿戴整齊親自從房裡拿了羊皮和蘸水筆遞給了若蘭。
若蘭把羊皮放在桌子上含著蘸水筆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始動筆,筆在羊皮上慢慢畫出了線條,線條形成了輪廓。
白澤看著這個輪廓漸漸清晰,疑惑卻越來越多了。
這個人怎麼看著是男人的打扮但是總感覺有些女氣。
“你這畫的到底是個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啊!”
“男人怎麼畫的像個女的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