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連連向侍衛們道謝之後趕緊穿過排隊的人群來到自己的馬車前面跟樵夫說:“我們趕緊插隊到前面去,我已經跟看門的侍衛打好關係了。快走,快走。”
說完白襪跳到馬車上與樵夫一起坐好,樵夫更是一刻不敢耽擱趕緊駕駛著馬車拉著白澤眾人擠出了人群。
白澤他們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收了錢的侍衛擺了擺手就放白澤的馬車進去了。
馬車進城以後,城裡的街道兩旁都站滿了官兵,很多官兵都掛著佩刀耀武揚威的在檢查著攤販的攤子,攤販們跪在地上痛哭著,因為他們賴於生存的那些東西都被無良的官兵給掀翻了。
白澤側目看到這可悲可嘆的一幕深深嘆了一口氣:“如此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白澤陛下看到的還只是冰山一角。自從徐福大帝到了島上之後我們百姓的日子就沒有一天好過。不過今天也有些與往日不同。平日裡這些官兵不會如此對待攤販的。”
“我覺得事情也確有蹊蹺。老東西你覺得呢?”
“說句不該說的。我們當時走的時候,你可是把徐福關藏寶閣裡了。你說跟這事兒有關係沒有?”
白澤恍然大悟或許真的就是徐福的問題呢。
徐福如果沒有得救皇宮上下肯定在瘋狂的找他。
如果徐福得救肯定大動肝火瘋狂找白澤一行人。
正在想時,馬車已經到了皇宮附近,樵夫下車與白澤一行人辭行說道:“白澤殿下有要事去做,這馬車就留給你們了。我步行回家就是了。”
“有勞了。這一路上萬分感謝。”
“哪裡話。白澤殿下賞我這兩個金子夠我享用一輩子了。是我應該感謝您才對。”
說完樵夫就離去了。
霍去病和白澤各自駕駛馬車進了皇宮。
令白澤懷疑的是,這皇宮倒沒有人把守了,並且安靜異常。
他駕駛著馬車走的很慢,總覺得這附近會有人突然衝過來將他們擒拿。
“老東西,你也仔細幫我看著點兒。我總怕有人會突然衝過來。”
“你讓我這老眼昏花的看著倒不如讓清虛道長給你看,清虛道長好歹還能聽見聞見。”
清虛道長聽見此話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白澤陛下,您可以將車停到前方那方井旁。徐福給我建造的煉丹室就在那井的後面。”
“好。”
白澤按照清虛道長的話把車停好。
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霍去病小心的抱著捆好的鼠尾草將草都放進了煉丹室。
清虛道長的煉丹室也是金碧輝煌的,看來徐福此先待他還是非常大方的。
清虛道長摸索著室內的擺件慢慢摸到了自己的煉丹爐,他嗅了嗅煉丹爐上的味道,表情一驚:“徐福有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