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剛剛說完,曹正淳遍直接跪在地上。
“是屬下無能。”
“看樣子這件事情你還沒有處理好,那你有什麼頭緒嗎?”
“屬下現在覺得這件事情可能非同小可匈奴族族長應該沒有嫌疑,畢竟他這樣做也沒有什麼好處,會不會是別的人想趁機攪亂?”
“你說的到有幾分道理,那你覺得是什麼人在背後搗亂?”白澤倒是想聽聽他的想法。
“據我瞭解匈奴族之前和伽羅族一直只是合作關係現在匈奴族歸順於我們,伽羅族會不會在背後搞小動作呢?”
“伽羅族?”
“對就是伽羅族,他們這一組一直以陰險狡猾為主。”
“你有幾成把握?”
“我覺得七八成還是有的,就算不是他們,我們也應該找機會收服,他們畢竟留著伽羅族遲早是一個禍害。”
曹正淳再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非常的堅定,他覺得自己的這個說法沒有任何問題。
白澤聽到之後默默地點了點頭,倒是挺信服的。
“不錯,既然你已經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好好會一會這個伽羅族。”
“陛下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不著急,他們還沒有動靜,我們現在動手,我就是打草驚蛇了嗎?這要是傳出去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處。”
“那陛下的意思是?”
“你很聰明,你自然明白這個意思,最近給我盯著點他們,如果有一點動心,及時彙報。”
聽到這句話之後曹正淳瞬間恍然大悟。
“屬下明白了,這就派人去盯著。”
“記住,別隻盯著,打聽情況我都要看看他沒有什麼本事能夠和我們堅持到現在。”
“屬下明白,現在就派人去。”
“呼韓邪單幹那邊怎麼樣了?”
“回稟陛下,屬下已經和他說過了,只是他好像並不是很情願的樣子。”
即便曹正淳現在對呼韓邪單幹並沒有太多的記憶,但他還是不想收呼韓邪單幹為徒。
“是嗎?那你就好好做做他的心裡工作,你一定要教會他習武弄槍,這對我們日後的發展有很大的好處。”
“這一點屬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不過就是一個孩子,為何要指望著他?”
“朕自有自己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