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努爾赤清楚按照之前的計劃,第一梯隊負責刺殺,第二梯隊負責接應。
半個辰後,如果第一梯隊沒有回來,第二梯隊必須馬上撤離,要為暗殺小組留下種子。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自從他們從伽羅族出來的那一刻,他們的命運便已經註定了,有死亡這一條路。
白澤與章平兩人速度極快,轉瞬間便到達了城門之上,只是兩人沒有在此停留一刻。
城門上此時依舊激戰,只見兩道人影突然閃過,直奔城外而去。
“陛下,他們就應該隱秘在附近!不過,他們擅長隱秘,找他們需要一點時間!”
兩人看著眼前的大漠之中,一眼無垠的沙漠,想找到一個很好的藏匿點,確實很不容易。
“不必那麼麻煩!看我的!”
白澤一臉自信的樣子,覆手而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是秦王,不想暗殺我嗎?我現在就在這裡,等著你們!”
白澤說完,便一屁..股坐在了沙漠之上,顯得十分慵懶,完全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根本沒有一副君王的霸氣!
白澤這一頓操作,讓隱秘的鈕祜祿努爾赤他們一臉震驚,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本想刺殺秦王,可是誰曾想,他竟然出現在在這裡,而且還如此冠冕堂皇,在此招搖過市。
“隊長,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既然他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們就收了他這條命!”
“可輕舉妄動,第一,我們現在無法判斷他是否是秦王。”
“第二,即使他是秦王,如此挑釁我們,說明他有足夠的實力將我們抹殺。”
“沒有我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鈕祜祿努爾赤經驗老道,摸不清白澤到底想做什麼,所以他不敢貿然行動,以防上當。
本來自信滿滿的白澤,坐在地上,足足等了一分鐘,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心裡很是不爽。
雖說他看不清旗袍下章平的臉,但是他感覺到這貨一定在偷偷的嘲笑自己。
白澤很是不爽的站起身來,竟然破口大罵道。
“伽羅族,你們這幫龜兒子,就是縮頭烏龜,還說刺殺朕,朕現在就站在你們面前,你們倒是出來呀?”
“縮頭烏龜!”
白澤此時有些氣急敗壞,完全沒有一國之君的樣子,更像街頭的混混。
可是即使白澤如此辱罵,隱秘的鈕祜祿努爾赤他們依然沒有出現。
“隊長,我看這人絕對不是秦王,不然怎麼會如此粗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