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卓你好好休息,你受的委屈朕要十倍百倍的為你討回來!”白澤想起那個刺客的話就氣得渾身發抖。
司馬文卓是第一個陪伴在他身邊的女人,對白澤也一直很理解,哪怕自己受了委屈也只會自己受著,沒有怨言,反而為白澤處處著想。
“陛下...臣妾沒事,莫要太擔心了。”
就在這時,司馬文卓虛弱得聲音響起。
聽到司馬文卓的話,白澤猛地轉過頭,看向司馬文卓,激動得說道:
文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聽到白澤的話,司馬文卓苦澀的笑了笑,他的心,他又怎麼會不懂,他只是希望,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能陪伴在白澤的身邊,至少能夠讓他知道,她很愛他。
陛下,臣妾...臣妾對不起您,讓你擔心了。
文卓,朕從來沒怪過你,你不必自責,你只需要記得,你是朕的妻子!
是。
司馬文卓虛弱的點了點頭。
看到司馬文卓蒼白的模樣,白澤有些心疼。
來人,讓御醫開一副安神藥,把皇后伺候好,讓皇后好好休息。白澤對著門口守候的小太監說道。
是,陛下!
不一會兒,太醫院的御醫就來到了養心殿,看著昏迷中的司馬文卓,太醫皺著眉頭,心中暗歎,司馬公子真的是命好,白澤對一個人這麼上心,可不多見。
白澤看到太醫來到,連忙詢問道:藥可帶來了?
“回陛下,皇后娘娘驚嚇過度,臣已經為她開了安神藥,現在已經睡過去了。”
“好,你退下吧。”白澤揮了揮手,說道。
“諾。”
御醫走後,白澤看了一眼司馬文卓,便趕往了大殿。
大殿之上,兵部和戶部眾官員接到馬上集合的聖旨後,匆匆趕了過來,等候著白澤。
白澤雷厲風行的走到大殿,在龍椅上坐下。
眾官員剛想行跪拜禮,便被白澤阻擋。
“不必了!先在匆匆把你們叫過來是打算和你們商討討伐西域笪越國的事宜。”白澤直接說道。
陛下,臣認為此次的征戰,還是要慎重啊!一個老者出列說道。
陛下,此次征戰,不僅僅是我朝與西域之間的恩怨,更加牽扯到兩國的國運,若是征戰失敗,對我朝和其他國家都不利啊!另一名年輕男子出列,拱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