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之上,眾人看著那兩股磅礴的真氣,突然消失,心有不由一愣。
“我們陛下贏了?”
“一定是陛下勝了!”
“陛下,萬歲,陛下,威武!”
……
城樓之上傳來了彼此起伏的勝利聲,震耳欲聾!
而衛州卻不這麼認為,好像猜到了些什麼,人影一閃,便出現在城外,快速的向白澤那裡奔去。
曹正淳在回城的路上,正好兩人相遇,本想曹正淳想讓衛州勸解一下,可是話到嘴邊,有嚥了回去。
在曹正淳心裡,這個衛州和陛下,都是“一丘之貉,”說了也白說,便打個招呼,離開了。
當曹正淳走後,少言寡語的章平突然說道。
“陛下,等這人突破後,容微臣先試試他的身手,如何?”
“滾蛋!我還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手癢癢了,就去那邊扣牆皮去,這人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白澤一口回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麼好的磨刀石,豈能輕易送人。
“小衛州,鼻子很靈嘛,不過有言在先,此人是我的,不許搶。”
白澤看見衛州到來,心中已經猜出這小子來此地的目的。
因此白澤率先打好招呼,免得引起紛爭。
衛州也成功繼承他父親衛莊的冷傲的性格,二話不說,竟然直接拔劍。
“衛州,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出劍!”
章平散發出死亡的氣息,將四周籠罩起來,只要衛州敢劍指白澤,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而白澤卻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好像一切跟自己沒有關係一樣。
衛州緩緩的將巨闕劍抬起,只是他劍指的方向並不是白澤,而是鈕祜祿努爾赤。
“陛下,給他留一口氣,我也想挑戰一下。”
“小衛州,這個我做不了主,按照順序的話,我第一,那貨第二,你只能排第三了。”
白澤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畢竟凡事的走向來後道。
鈕祜祿努爾赤此時應該慶幸,自己處於自己的識海當中,要不然聽見這哥仨,把自己當成一件物品一樣,分來分去的,估計得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