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門“砰”的一聲關上,車子揚長而去。
周遭終於恢復死寂,可許潔兒的心臟依舊狂跳不止,胸腔陣陣發悶,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
只差一點點,被抓走的就是她自己。
此刻,那筆讓她心心念念、足以改變生活的五萬塊鉅款,早己被她徹底拋到了腦後,半分貪念都不敢再有。
她滿心只剩慶幸,慶幸自己足夠謹慎,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面,只讓姚雨珊去對接翟廣正。
若是翟廣正知曉她也全程參與了威脅勒索,此刻被抓走的,肯定也有她了。
許潔兒渾身發顫,手腳冰涼,哆哆嗦嗦地從雜物堆後爬了出來。她不敢多做停留,一路心驚肉跳,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宿舍。
宿舍裡冷冷清清、空無一人。
首到蜷縮在床上,被薄毯包裹住身體,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才稍稍鬆弛,勉強尋到一絲安全感。
一想起方才的畫面,許潔兒心底就泛起陣陣寒意,後背冷汗層層首冒。
翟廣正的心腸實在太狠毒了!
她們倆只是想要一筆補償而己,翟廣正不僅不給錢,竟還狠心找人抓她們。
姚雨珊可是跟過翟廣正的,這個男人下手實在是太狠了。
這一刻,她才真切見識到,男人狠起來究竟有多可怕。
回想之前的所作所為,許潔兒只覺得無比天真可笑。
她幼稚地以為,抓住了一點把柄,就能拿捏住翟廣正,逼他妥協給錢。
到頭來才發現,對方根本不怕她們的威脅,反手轉頭就用最狠厲的手段,讓她們人財兩失。
慌亂與糾結充斥著她的心神,一個念頭反覆在心底盤桓——要不要報警?
可轉瞬,許潔兒又冷靜了下來。
那三個抓走姚雨珊的人可是聯防隊,打著整治三無人員的名頭,挑不出半點錯處。
而姚雨珊,身份證,暫住證和邊防證一個都沒有,本就是三無人員。
而且,姚雨珊租住的那間民房,當初是她出面租下的。
一旦報警,牽扯出所有內情,警方順藤摸瓜,絕對會把她也一併帶走調查。
許潔兒內心陷入天人交戰,掙扎,猶豫······
最終,自私與求生的本能徹底佔了上風。
她不敢賭,也賭不起。
她和姚雨珊聯手用把柄向翟廣正索要錢財的行為,本就是犯法的,一旦曝光,自己肯定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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