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不敢再有絲毫隱瞞,從工作服口袋裡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藥瓶,小心翼翼遞了過去。
“我沒敢多放!”
服務員急忙辯解,以此減輕自己的罪責,“她原本讓我每杯果汁裡都加一半,我心裡害怕,沒敢加那麼多,只加了一點點。”
“想讓我不報警也行······”
服務員臉上立馬浮現出欣喜的表情。
“但你得按照我說的去做。”
“她讓你怎麼給我下藥的,你就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既然姚雨珊口口聲聲說這是無害的東西,那就別浪費,盡數給她送回去。
服務員臉色煞白,眼底滿是懼怕和為難,怯生生地哀求:“我、我能不能不去啊……我不敢再接觸那位客人了……”
黎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兩條路,你自己選,要麼我現在報警,你去坐牢,要麼按我說的做。”
服務員渾身冰涼,清楚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自己絕對不能坐牢,掙扎過後,最終,她還是伸手接過了那隻小藥瓶。
“你一定要確保那兩個人都喝下了加了東西的果汁,然後明天早上,你再······”
聽了她的計劃,服務員本能地害怕,哀求道:“我能不能不打這個電話?”
黎薇眼神冰冷:“這通電話必須打。你若是不肯,那就換我來打這通電話。到時候,你收錢給客人投毒下藥的事,我是絕對不會替你隱瞞的。”
這下,服務員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哭著道:
“我做!我一定全都照你說的做!求求你,千萬不要打電話報警!”
“行了,你可以走了。”
黎薇語氣淡漠,一點也不可憐她。
要不是她剛才警覺性夠高,現在中招、落入圈套的人,就是她和陳同洲了。
姚雨珊這個下藥的計謀陰毒至極,眼前這個人為了五百塊錢就敢作惡,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不值得半分同情。
服務員如蒙大赦,慌忙擦掉了擦的淚水,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房門“咔嗒”合上的瞬間,黎薇立刻抬手扣上防盜鏈,利落反鎖。
後背輕輕抵著門板,她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胸腔裡的心臟劇烈跳動,昭示著此刻她的心緒並不像表面那般平靜。
姚雨珊、戴眼鏡的斯文男人……
零碎的線索在腦海中飛速串聯到一起,黎薇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王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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