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和我表哥就是從這兒下去的。下面是個巨大的地下溶......溶洞網,連著那棵青銅樹的根部。”
吳邪走到洞口,打亮手電筒往下照了照。
光柱深不見底,只能隱約看到兩側粗糙的岩石,以及洞壁上結著的一層厚厚的白色硝霜。
“深不見底啊,這得多少繩子才夠用?”胖子探頭看了一眼,直咋舌。
“不用繩子。”張起靈冷冷地開口,他指了指洞壁內側。
“這是典型的‘蜈蚣掛山梯’。洞壁上留了暗槽,可以直接攀爬。”
“行,那我打頭陣。歲祖宗,你現在這身手能爬嗎?”胖子轉頭問姜歲歲。
姜歲歲拍了拍自己的手腕,青銅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自信:“放心,我現在就算直接跳下去,砸個坑也死不了。”
“我......我在前面帶路吧。”老癢搶先一步,抓住洞口邊緣的岩石,動作敏捷地滑了下去,彷彿這具身體完全不知道疲倦為何物。
吳邪和小哥對視一眼,鐵三角心照不宣地排好了陣型。
吳邪緊跟在老癢身後,胖子護在吳邪上方,姜歲歲走在中間,張起靈依然殿後。
一行人順著洞壁上的暗槽,開始在這個垂直的深淵中艱難攀爬。
溫度隨著深度的增加急劇下降,大概下降了近百米後,洞內的空氣變得寒冷刺骨,哈出的氣瞬間變成白霧。
終於,老癢的腳觸到了堅實的地面。
“到底了。”
吳邪跟著跳下來。
這是一個極為寬闊的地下溶洞,四周的巖壁上掛滿了巨大的鐘乳石,地面坑窪不平,散落著大量的碎石。
一條早已乾涸的地下河道貫穿了整個溶洞底部,河床裡鋪滿了圓潤的鵝卵石。
但吸引他們所有注意力的,並不是這條幹涸的地下河。
胖子打開了一盞高功率的礦工探照燈,強光瞬間掃亮了前方數十米的空間。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在空曠的溶洞裡接連響起。
在探照燈的光柱盡頭,乾涸的地下河床兩側,巖壁彷彿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生生撕裂。
十幾根粗壯得超乎人類想象的巨大圓柱體,從岩層的深處破土而出,橫七豎八地盤踞在溶洞底部。
這些圓柱體的表面,佈滿了類似於鱗片般的繁複紋路,呈現出一種暗沉的。歷經滄桑的青銅色澤。
那根本不是什麼鐘乳石,也不是化石,那是一根根比成年人大腿還要粗上幾圈的青銅樹根!它們猶如一條條沉睡在地底的金屬巨龍,深深扎入堅硬的岩層中,汲取著大地深處的能量。
站在這龐大的青銅根系面前,人類的體型渺小得如同幾隻螞蟻。
“這......這特孃的是一棵樹?!”胖子仰著頭,脖子都酸了,依然看不到這些青銅樹根交匯的主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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