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手腕被死死鉗住,那柄軍用匕首懸停在半空,刀尖距離地上那個赤裸“胖子”的後心只剩下不到半寸。
他呆滯地轉過頭,看著身後的胖子,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正捂著腦袋。滿臉茫然試圖爬起來的胖子。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連肩膀上翻卷的皮肉紋理都嚴絲合縫。
“你......你是哪個?”
吳邪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後背的冷汗瞬間打溼了貼身的襯衣。
他猛地用力掙脫了身後那隻手,身體觸電般向後連退了四五步,將手電筒的光圈在兩人之間瘋狂切換。
“天真,你摔傻了?胖爺我啊!”
穿著衣服的胖子把手裡的AK-47往背上一甩,指著地上那個赤裸的複製體破口大罵。
“這特孃的樹妖成精了!胖爺我剛從上面掉下來,就看見樹幹上掉下個這玩意兒。要不是我攔著,你剛才那一刀就紮在自個兒兄弟身上了!”
地上那個赤裸的胖子此時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了一眼對面的“自己”,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著。
“放你孃的連環螺旋屁!”
赤裸胖子雖然沒穿衣服,但罵街的氣勢絲毫不弱,他一把捂住要害部位,指著對面的衣服胖子罵道。
“老子才是王胖子!你是個什麼品種的山寨貨?老子在潘家園賣明器的時候,你還在孃胎裡吃奶呢!天真,別聽他的,開槍斃了這孫子!”
兩個胖子互相指著對方的鼻子,京罵一句接著一句,辭彙量豐富得讓人歎為觀止。
吳邪覺得自己的腦子要炸了。
按照常理,剛才那個從樹繭裡掉出來的赤裸體肯定是假的。
但在這棵擁有篡改現實。物質化潛意識的上古神樹面前,常理就是個笑話!
如果青銅樹在讀取記憶時,連“穿著衣服。拿著槍”這個潛意識設定也一併複製了呢?
如果剛才攔住他手腕的那個,才是樹幹深處早已孕育成熟的高階克隆體,而地上這個赤裸的,只是個殘次品呢?
甚至,吳邪腦海裡冒出了一個更恐怖的念頭—— 如果兩個都是假的,真正的胖子早就死在上面了呢?
如果連他自己......吳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刀的手,一股無法遏制的幽閉恐懼症和存在主義危機,像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都給我閉嘴!”
吳邪紅著眼嘶吼了一聲,手裡的匕首在兩人之間來回比劃。
“退後!都別過來!誰再往前走一步,我不管真假,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兩個胖子被吳邪這副要吃人的架勢震住了,雙雙舉起手,老老實實地退後了兩步。
“天真,你冷靜點。咱們是對過暗號的。”
衣服胖子急切地拍著胸脯。
”!道知人沒個幾們咱了除兒事這?你的救子摺火用我爺胖是不是,屁了咬鱉被點差你,面上柏蛇頭九棵那在們咱,宮王魯星七在“
:幹樹銅青的冷冰著背後,聲一笑冷邪吳
”!麼什了不明證本憶記層淺這,波電腦的們我取讀能樹銅青“
”!呢憶記層深那“
。道吼地弱示甘不子胖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