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律師真是廢寢忘食啊,你的吊瓶滴完了。”
孟寧溫柔的笑,讓雷恆陽只覺得昏沉的身體像是瞬間被注入了瓊漿。
雷恆陽呆了幾秒,“你怎麼來了?”
“路過,”孟寧嘴硬。
雷恆陽知道她是專門來看自己的,想到剛才就聽到的敲門聲,他以為是護士或是保潔,原來她來了好一會了。
“你怎麼沒叫我?”雷恆陽合上筆記型電腦放到一邊。
“ 怕打擾到你,”孟寧跟他生活在一起的時,他不太忙的時候,她會調皮坐在他身上陪著他辦公,但像今天這樣對來人都渾然不覺全投入的時候,她是不敢打擾的。
她有一次打擾過了,他很厲色的說了句:“別鬧。”
事後他給她道歉了,說是他集中精力的時候被打擾到控制不住自己,不是有意兇她。
可她那次之後就記住了,他在忙的時候,她絕不靠近。
雷恆陽這些日子也在反省自己,也知道自己無意之中傷害過她。
“我喜歡被你打擾,”他說的是真的。
他喜歡她坐在他腿上看她工作吃東西的樣子,可是在他不小心兇了她之後,她就再也不那樣了。
“我知道了,再有下次我就不等著了,”孟寧看向他的床頭牌,“你怎麼病了?”
“感冒發燒,不是什麼大事,”雷恆陽說話聲音有些發悶,的確是感冒的症狀。
“是下雨那晚著涼了嗎?”孟寧問。
雷恆陽想著那一晚的心焦,他沒淋著雨,可心卻溼的像是泡在了那場雨裡。
他的確是那一夜後病的,是因為身體知道真的失去了她才產生的病體反應。
“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會心疼,會後悔沒讓我進屋?”雷恆陽看著她。
同樣是離婚,她離婚後更加水潤了。
“不會,”孟寧回答的很直接,“我這人跟你在一起是很黏人,像塊牛皮糖似的,可是分開了就是不相干的人了,我不會跟不相干的人曖昧,讓他半夜進我的屋子。”
不相干的人!
雷恆陽胸口重重的一疼,“既然不相干,那你為什麼還來看我。”
“因為你守了我一夜,確實幫我緩解了恐懼,我是來感謝的,”孟寧的話真的很殘忍。
只是感謝,沒有別的情愫。
“孟寧,你真的很狠!”雷恆陽知道她來看他,他們應該好好說話,可她這般態度還是讓他沒控制住。
孟寧調皮了一下,“謝謝誇獎。”
雷恆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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