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跟陶瑩一模一樣。
我全身如冰澆一般的冰涼,項慕沉握住我的手,“陶子跟陶瑩是雙胞胎。”
夜色沁涼,項慕沉的嗓音很低沉。
“陶子也是一名心理醫生,我們是同校同屆畢業,後來我進了醫院,她開了一傢俬人心理診所,有一次公益心理會診,有個心理病人發病拿刀傷人,是陶子替我擋了一刀,那一刀剛好紮在她的心臟上。”
他這話說完,我只覺得這個夜更冷了。
這是一條人命。
不管項慕沉愛不愛這個女人,她都在他心底烙下了誰也抹不去的印跡。
“陶子在快不行的時候說出了對我的愛意,她說可不可以在墓碑上用我妻子的名義?”項慕沉的話讓我再次看向墓碑。
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看著墓碑,能感覺到他這份沉默是愧疚。
昏暗的光線裡,我看遍了墓碑,上面並沒有項慕沉的名字,也沒有他的冠姓。
“我沒有答應,”他的聲音更低了。
我側目看向他,“為什麼不答應?”
一個女人為他喪命,這是用命來愛他。
她所求也不過是這份愛有歸處而已。
“因為那樣對我未來妻子的不公平,”項慕沉說這話時也看向了我。
我的心發緊,想說什麼,可是又說不出來。
“可她畢竟是因為我而丟命,也是因為愛我才替我擋下致命的一刀,她的家人要求我三年內不許娶妻,”項慕沉重又看向陶子的墓碑。
我懂了,他跟我隱婚是不想讓陶子家人知道他背棄了承諾。
所以陶子的母親在聽到我和他結婚時會暈倒。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我低喃。
項慕沉沒說話,沉默著。
一邊是他的承諾,一邊是我的誤會,他夾在中間痛苦為難。
我心底湧起說不出的心疼,我的手指擠進他的指縫裡,緊緊的扣住。
我看向墓碑上的陶子,“謝謝你救了他,我會好好愛他的,連同你的愛一起。”
項慕沉偏頭看著我,“現在不吃味了?”
我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吃,你在那樣的時候叫她的名字,肯定心裡有她,也是愛她的。”
項慕沉沒答,而是看了眼墓碑上的陶子對我說了句,“天不早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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