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刺的瞳眸收縮,人僵在我的面前。
我沒看他是痛還是難過,轉身進了病房。
養母睡在那兒很安靜,最近她很嗜睡,但每次都睡不長,因為她會疼醒。
今天陶瑩來的時候她原本是睡著的,可陶瑩的到來吵醒了她,雖然養母什麼都沒說,但還是影響到了她。
陶瑩對項慕沉愛到了偏執,只怕我們不走,她還會來鬧,現在我都懷疑她有心理疾病了。
沒過十分鐘,我就看到養母眉頭皺緊,接著便醒了過來。
“媽,是不是疼了?”
她沒說話,明明很疼,但從來沒說過一個疼字。
這個時候我知道跟她說話是分散疼痛最好的辦法,“媽,我們換家醫院吧。”
她沒有立即回答,我知道她是不願的,現在她身體很虛弱,轉院挪動只會增加她的身體負擔還有痛苦。
“媽,我……”我想解釋。
可剛張開嘴,養母便點了頭,“行,隨你。”
她答應了,因為她明白我的用意,她是不想我在這兒再被煩擾。
她同意了我就想盡快從這兒轉院,可是那些醫院又床位緊張,我只好又找了雷恆陽。
雖然跟他是因為離婚官司才認識的,現在倒是經常麻煩他了。
“這是小事,我給協調,”雷恆陽又滿口答應了。
他似乎是無所不能,在他身上我也知道了人脈的重要性,這個社會有錢不一定能辦得成事,還得有人際關係。
很快雷恆陽給我回了電話,說是明天有床位,而且還有專門的車來接我們轉院,讓我等著就好。
我表達了謝意,並允諾等我母親好轉請他吃飯。
傍晚的時候,我去給養母買晚餐,可是出了病房就發現不對,這層病房樓竟有保安在把守。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不光我納悶其他病號家屬也是好奇,都在悄悄議論。
有懷疑是丟東西了,有懷疑是不是有什麼記者要暗訪,還有說這層病房裡可能住進了什麼大人物,醫院才安排人來的保護。
我對不關自己的事不感興趣,並沒有多想,可當我去買了晚餐回來的時候便發現了不對,有人在跟著我。
從我去到回來,那人一直不遠不近。
陶瑩的騷擾讓我產生了應激反應,我直接抓住了跟著我的女人,“你想做什麼?”
她神色慌張連連否認,說自己就是護工給病人買餐的,可我問她是給哪個病號買餐,她又說不出來。
“不說我現在就報警,”我拿出手機。
跟著我的女人見狀連忙交待,“蘇小姐,我真的沒惡意,是有人讓我保護你的,怕你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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