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禮皺眉,“去醫院檢查了嗎?什麼原因?”
許姝十指交叉,眼睛看著地面,沒敢看季宴禮的眼睛。
她知道回來後,肯定會遇上季宴禮,他很可能見到俏俏,但沒想到以這種方式。
五年前他們在一起,後來她們一家去了國外,他們分開,到了國外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沒捨得拿掉,生下了這小丫頭。
“查了,醫生說聽力和聲帶都沒問題,她不說話應該是心理因素,”許姝終於抬起頭來,“其實我這次回國就是想找你的。”
她想讓季宴禮給孩子做心理疏導,只是她最近忙於一個接手的案子,所以才沒找他。
除了這個原因還有就是她害怕面對他,如何解釋給他生了這個這麼大的女兒。
季宴禮沒再問,下頜明顯緊繃。
許姝跟在他一起過,哪怕分開這些年,他的每個神情動作代表什麼,她還是清楚的。
他在生氣,只不過在壓抑。
“是不是今天不恰好遇到,你要瞞我一輩子?”季宴禮咬著牙。
許姝早就料到了他知道了一定會質問,她低下頭,“如果不是孩子不說話,我是打算一直瞞著的。”
她誠實的讓季宴禮的拳頭緊了又緊,“許姝。”
許姝抿了下唇,眼裡溢位委屈來,“季宴禮你又兇我,可這怪我嗎?當初是你不跟我一起走,我一個人辛苦生下了寶寶,養這麼大,我多辛苦你知道嗎?”
她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季宴禮握緊的拳頭,瞬間就沒了力氣。
季宴禮動了動,起身坐過來,坐到了她的身邊拿過紙巾給她。
許姝生氣的一把扯過紙巾,擦淚。
季宴禮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了,語氣也平緩下來,“我沒怪你,也不是兇你,我就是,就是……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是我們的孩子,我是她的爸爸。”
許姝沉默沒解釋,她給他打過電話的,可是接電話的是個女人,當時是半夜。
“都過去了,季宴禮,”許姝擦乾了眼淚,也收起了所有的委屈,“你既然知道了俏俏是你的女兒,那她的心理問題以後你來疏導。”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這股子霸道勁跟五年前一點都沒變。
“好,”季宴禮答應的也不含糊。
許姝鬆了口氣,“如果需要她住在你這兒也行。”
“你呢?”
許姝被問的一愣,她明白他的意思,“季宴禮,孩子是孩子,我們是我們。”
“那許律師給我解釋一下,你說的我們是什麼?”季宴禮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心思。
別看她是大律師,在法庭上雷厲嚴苛,可私下裡就是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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