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雪還記得溫思思的樣子,一看就被養得很好,反觀溫知夏,瘦的只剩下骨頭一樣。
要是溫知夏自給自足,不養溫思思的話,說不定日子還好過些。
她道:“養她不是你的義務,建議你把義務還給你爸。”
溫知夏攪拌著碗裡的甜水,苦笑一聲:“哪有說得那麼輕鬆。”
雖然和溫思思說了,以後讓她有什麼事首接和父親說,但她很清楚她們父親是個什麼德行。
溫思思加他的微信,他估計都不會透過。
她們姐妹倆對於他來說是累贅,他現在就巴不得溫思思趕快十八歲,這樣他連每個月五百都不用給了。
溫知夏吃了點甜的,心情也好了些,整個人的情緒穩定了些,就連腦子也不暈乎了。
虞明雪看著她咕嚕咕嚕幾口就吃完了一碗甜水,她皺了皺眉頭:“別吃得像鬧饑荒一樣行嗎?還想吃什麼,自己去點。”
她說完後又補充道:“我付錢。”
溫知夏只是輕笑了聲,虞明雪莫名其妙:“你笑什麼?”
溫知夏將勺子放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巴,她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大小姐真好。”
虞明雪嘖了聲,翻了個白眼:“少說恭維話,難聽。”
溫知夏快速的點了點頭:“嗯嗯嗯。”
根本沒把虞明雪這句話聽進去,不過還是問道:“你一個人來的嗎?”
“你以為我是你?”虞明雪道:“我當然是跟我朋友來的,她們在看珠寶。”
溫知夏疑惑:“那你怎麼沒看?”
虞明雪沒說話了,她確實是準備去看的,這兩天她心情一般,就想花點錢買點開心,但沒想到剛到,就看見了溫知夏。
她看見溫知夏的表情十分的凝重,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鬼使神差的腳就自己走過來了,正好看見溫知夏氣得都快站不穩了。
虞明雪道:“看珠寶哪有看人熱鬧好玩?”
溫知夏看著她的臉,虞明雪被她看得有點不舒服,主動把自己目光挪開,看看店內的裝潢又看看隔壁的桌子,最後把目光又放在了溫知夏的面前,不耐煩道:“你盯著我幹什麼?”
溫知夏這才收回了目光,她彎彎眼:“看你口是心非的樣子。”
誰口是心非了?
虞明雪正要反駁一句,溫知夏便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表:“我等會還要兼職。明雪,謝謝你請我喝甜水,回見。”
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了身,虞明雪微微仰起頭看她,一臉不可思議道:“都這樣了,還有心思上班呢?”
“我不是有心思上班。”溫知夏嘆了口氣:“我是得賺錢。”
天塌下來了,在塌下來的前一刻,她也得賺錢。
虞明雪忍不住道:“你是真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