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一天，他作什麼妖。
方知有沒敢起，就這麼跪著彙報：
“寶寶，我吃瓜一不小心知道了小梨花是綾千……”
“……起來說，怎麼個不、小、心。”陳念微微笑著，咬牙切齒，最後三個字很有嚼勁。
方知有昂著頭，握住她的手，虔誠道：
“小梨花的男朋友如期是我一個朋友，所以我才很好奇小梨花……”
陳念緩緩攙扶起他：
“老公，起來說話。”
兩人都興奮起來。
陳念問：“你那朋友靠譜嗎？長得怎麼樣？多大年紀？”
方知有猛點頭：“賊靠譜，二十西，特別帥。你的學生呢？”
陳念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立刻翻臉甩開他的手，冷聲問：
“我的愛徒，你說呢？”
方知有：“……”
好生氣哦。既然你不仁，那我也不義！
方知有哼哼道：“我憋死也不跟你說我那朋友是誰，除非你跟我說更多……”
“愛說不說。”
方知有真生氣了：“我和你的一個學生你都選了你學生你不告訴我，你把人我當徹頭徹尾的外人！”
陳念：“有告訴你的必要嗎？你只是愛吃瓜，綾妹的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怎麼沒有？？！”
綾妹？
“綾”字作為網名常見，人名少見。
……
影片電話撥通，季揚舟沒有搞虛的，臉大大方方懟在鏡頭上。
紅髮、劍眉星目，是很有姿色呀。
栗綾開心起來。
季揚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栗綾的畫面。
她裙子的布料一看就很昂貴，纖細的手腕和漂亮的手指與她發的照片沒有區別，不是偷別人照片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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