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陳秘書低下了素日優越工作能力帶的矜傲的頭顱，狼狽地吶吶地喊了一聲：
“老闆……”
第一頁，栗綾和謝黎的大額轉賬記錄。
然後是栗綾日常超出她本應有的資產的消費記錄。
栗綾另一個賬號“綾千”暴露出栗綾聲線的那幾個作品被單獨列出來。
栗綾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
謝逢按下暫停，對陳秘書說：
“出去。”
陳秘書把門關得緊緊的，不再和往常一樣只是虛掩著。
陳秘書有點窒息，抬手撫摸自己的脖子，別是毛衣卡領子了吧。
辛秘書端著咖啡路過，“陳哥，熬這麼兇呢？咖啡你要不，我還沒喝……”
陳秘書伸出手：“謝謝。”
熱美式，一點糖都沒加，好苦，和他的命一樣苦。
心思縝密、運籌帷幄、料事如神、見微知著、滴水不漏……的陳秘書和謝總都翻車在了栗綾身上。
誰能想到就那麼巧呢！
同在一個屋簷之下，栗綾那智商還能瞞得住！岔開時間發相簿庫存照片、實名不用自己的、還真讓她遇見了一個編造出來的假名同名的學妹……
……
“真、聰、明、啊。”謝逢面無表情地評價。
託栗綾經常要溫度不要風度的福，謝逢還真沒見過栗綾穿短褲或者短裙，哪怕是她那天爬床都是穿的長睡裙。
現在，栗綾露腿的照片有上萬張擺在他的面前。
陳秘書很細緻地按照時間事件順序標準清楚。
知道謝逢要的就只是接近現在的栗綾的照片，於是照片是從栗綾15歲開始的。
栗綾十五歲時身高就己經突破一米七了。
中考後的暑假沒有作業，她的行程卻是很滿。
朋友多得十根手指頭數不過來，鋼琴課、聲樂課、瑜伽班……
十八歲高中畢業，徹底長開。
她在有海的城市長大，穿著泳衣，大方自信地面對鏡頭，雙腿又白又嫩，照片裡還有其他人，但視線註定只會落在栗綾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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