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這個女人是接受還是反抗。
他從她身上看到與眾不同的堅忍和冷靜睿智,希望不要讓他失望。
「滾!」容瓔珞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冰冷的字。
「滾?你莫不是忘了,本世子是你的夫君。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顧策的頭越壓越低,眼角的弧度越來越高。
就在他的唇快要碰到容瓔珞的唇時,突然,他脖子一疼,身子一軟,砸在了容瓔珞身上。
顧策頓覺眼前發黑,一種失重般的眩暈感讓他很難受。
「你對我做了什麼?」顧策咬牙。
容瓔珞用力一推,把人從身上推開,又在他脖子上拔下一根銀針。
「你居然會銀針刺穴。」顧策死死盯著她手裡的銀針。
容瓔珞淡定地收起銀針。
「想要和我洞房,也要看你的本事。」她輕蔑的語氣,與他之前在容府大門外說的「看她的本事」如出一轍。
「你。。。。。。」顧策從沒這麼狼狽過,竟然著了一個女人的道,還是他的新婚妻子。
很好!
「給本世子解了穴道,剛才不過是試探你。」顧策放軟了語氣。
「試探我什麼?」
「當然是試探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嫁給本世子。」顧策又恢復冷漠,慢悠悠道。
不是自戕了嗎?可今日從出容家門到此刻,他沒看出她的半分不願,反而只看到她冷靜面對算計,這樣的女子和他打聽來的完全不同。
他很懷疑這女子根本不是容家女。一個商戶怎麼養得出這般冷靜睿智的女兒。
「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寫下和離書,我現在就可以離開鎮國公府,永世不踏入鎮國公府半步。」
「你想打皇上的臉?」顧策眼睛眯起。
皇帝賜婚,也只有皇帝允許才可和離。
「所以你就這樣睡一夜吧。」
容瓔珞不再理會他,起身自顧去洗漱,收拾好,吹滅其他燭火,只留紅燭,又把軟如爛泥的顧策往床的最裡側推,悠然躺到外側,閉眼睡覺。
顧策看著她的睡顏,起了強烈的好奇之心。
前面四個女人,沒一個有她這般大膽又冷靜的,本是想調戲一下,結果反被她制住。
「看夠了嗎?」容瓔珞閉著眼睛問道。
「我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死。」顧策不留口德。
「放心,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容瓔珞無情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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