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戶女就是牙尖嘴利。定是和她那從商的爹學了不少談生意的本事。她只能另想辦法。
「走吧,夫君,去陪先祖說說話。」容瓔珞拉上顧策就走,也不等蘇靜宜再說別的話來阻止。
「小姐。」映紅看到主子出來,提著燈籠上前。
「映紅,去給我拿一件披風來,我要與世子一起去顧家祠堂裡跪一夜。」容瓔珞說得很輕鬆,好似去跪祠堂是什麼好事似的。
「什麼?這怎麼行?」映紅吃驚,小姐才剛嫁進來,連認親敬茶都還沒有做,就先去跪顧家先祖,這太不合理了。
「快去。」容瓔珞直接命令。
「是,小姐。」映紅被容瓔珞的氣勢鎮住,聽令而去。
顧策的唇角又勾了勾。
這個女人真有意思,面對自己的貼身婢女居然這麼兇。
而剛才在內室又能演一齣孝順婆母的好兒媳。
面對他時,又能毫不猶豫把他放倒。
真是千面啊。
有趣!
顧策領著容瓔珞來到顧家祠堂。
這裡只是鎮國公府裡的小祠堂,而不是整個顧氏的祠堂,只供奉嫡支的先祖。
一走進去,容瓔珞瞬間感覺到一股浩然正氣撲面而來。
鎮國公的封號得封四十幾年,是當年的國公爺大敗敵國而獲封。
容瓔珞聽師父說過,當年北滄國入侵我南夏國,想要狠狠撕下南夏一大塊肥肉。
當時已經攻下十五個城池,眼看就要打到京都,是出門遊歷的第一代國公爺力挽狂瀾,帶著一支訓練有素的百人軍團,扭轉敗局,又受皇命帶領大軍,一步步把北滄國趕出了南夏國,才保住了南夏的國土和江山。
當時的皇帝感念他立下不世之功,本想封其為異姓王,但老國公推辭,只受了鎮國公的封號。
第一代老國公正是顧策的太祖父,白日里容瓔珞在喜堂神龕上看到的畫像之人。
而此時,他的畫像同樣在祠堂的正牆上掛著。
那股浩然正氣正是從畫上而來。
容瓔珞對保家衛國的先輩敬重有加,恭恭敬敬地跪下,又認認真真叩了三個頭,起身點了三枝香,再拜了拜,插上。
那虔誠的態度讓顧策挑了挑眉。
容瓔珞這才看向每一個牌位,兩代國公的牌位已在此。
現在的國公爺顧景晟繼承父命鎮守在南夏國和北滄國的邊關。
還有好幾個顧家兒郎的牌位也在此,然後是他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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