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老奴真的冤枉。」趙嬤嬤仗著有國公夫人撐腰,死不承認。
容瓔珞又仔細檢查蒲團,發現了端倪。
「母親,就是趙嬤嬤乾的。您看,這個位子是拆過又縫上的。大小正好可以放進去石子,您再看這縫合的針法與趙嬤嬤身上衣服的針法一模一樣。一個人的縫針手法都有自己的習慣,誰也做不了假。」容瓔珞說得有理有據。
趙嬤嬤驚呆了,這個商戶女怎麼這麼有眼力?
「來人,把趙嬤嬤拖下,按府規重打三十大板。」顧策直接下令。
「阿策,趙嬤嬤一時鬼迷了心竅,犯了糊塗,就饒了她這一次吧。」蘇靜宜開始扮紅臉。
「母親,我知道你不忍趙嬤嬤受罰,可如果蒲團下不是尖銳的石子,而是一把把小小的尖刀呢。
那妹妹或者是我的膝蓋就毀了,從此以後就成了殘廢。
這事不能因為只是石子而放過。
我們是國公府,不是小門小戶,應該有嚴苛的府規。
兒媳不信您這麼多年管理國公府都是這麼仁慈。
不然國公府早就亂套了,哪會如今日兒媳所見這般井井有條。」容瓔珞話裡話外都是在誇蘇靜宜,又是在替她著想。
把蘇靜宜的嘴又堵得死死的,讓她無話可說。
「拖走。」顧策再次冷聲吩咐。
這個老貨,他早就想收拾了,可一直沒有機會。她就是蘇氏最忠實的狗。
蘇靜宜想攔卻沒有了理由,恨得牙癢癢,手裡的帕子捏得死緊,連女兒還在呼疼都不顧。
很快,外面就響起了板子聲和慘叫聲。
容瓔珞和顧策聽得十分舒爽。
「這是怎麼回事?」顧熙這才姍姍來遲。
「二弟,你不知道母親身邊的趙嬤嬤有多惡毒,居然敢在蒲團下埋石子。」容瓔珞好心告訴他。
「這怎麼可能?」顧熙說了半句,立刻止住,差點把「肯定是娘吩咐的」給說出來。
一場鬧劇以打趙嬤嬤三十板子結束。
重新換了一個蒲團,容瓔珞規規矩矩跪到蘇靜宜面前,高高舉起已經冷得差不多的茶:「母親請喝茶。」
蘇靜宜心裡再不舒服,也要維持自己的慈母形象,接了茶輕啜一口。
放下茶杯後,又從丫鬟端著的托盤裡拿起一個錦盒,開啟,從裡面取出一隻精美通透的白玉鑲金手鐲。
「這個可是我挑了好久才挑到的好物件,特意為了今日送給你做見面禮。
我還去廟裡請大師開了光,你一定要好生戴著,聽說能助孕。
阿策都已經二十三了,別人家這個年紀的兒郎,孩子都啟蒙了,我和他爹早就盼著抱孫子呢。」說著,蘇靜宜親手給容瓔珞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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