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戕也是違抗聖旨。
又或者,這是他的哪個敵人故意用這樣的女子來吸引他,然後找準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他本不用參加科考就可入朝為官,可父親卻讓他一定要靠科舉入仕,也不讓他去邊關禦敵。
他十七歲就考中了狀元,從此步入朝堂,短短六年時間,他就做到吏部侍郎的位置,雖有他救皇上之功的原因,但他自身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
這些年他得罪的人不少。他很懷疑容氏是哪個政敵特意安排來接近他的。
這樣的女子,一般經過特殊訓練,與尋常的閨閣女子完全不同。
正在他冥思苦想之際,鍾勝回來了。
「世子,打聽清楚了。」鍾勝前兩日就打聽過容家的訊息,但只是表面的,今日他又打聽得更仔細些。
「說。」顧策放下摺子。
「容小姐本已定了親,對方也是一個商人,不過只是最近兩年才做起生意來,與容家有合作,背景還沒打聽到,對方不是京城人。
兩人兩情相悅,再過半年就要成親,國公夫人突然請旨賜婚,她受不了打擊,一氣之下服毒自戕。
就在迎親前,她突然醒來,好似一下就想通了似的,自願上了花轎。」鍾勝說道。
「可有打聽到她平時所表現出來的性格特點?」顧策問。
「容小姐性格溫婉柔和,從不與人結怨,而且還心地善良。
容家二老對她特別疼愛,從小請了先生教導,頗有才女之名。
容家主還曾讓她女扮男裝,帶出門檢視商鋪生意。
容小姐還算得一手好帳,也是容家主得力的幫手。」鍾勝繼續稟報。
「可本世子所見到的她,和你說的完全不同。」顧策陷入深思。
一個人的性格怎麼可能突然就變了呢?
難道真正的容小姐自戕時已經死了,被鬼上身了?
不然怎麼解釋她前後變化這麼大。
「鍾勝,你再打聽打聽,京中有沒有如容琉璃這樣的人,突然之間性格就變了。」顧策想為自己大膽的猜想找一個例子來佐證。
太匪夷所思了。
「是,世子。」鍾勝退出,立刻去打聽。
直到天黑,鍾勝才回來,他花了些銀錢請了好些人四處打聽。
「世子,今日一下午打聽下來,京中從沒聽說過你說的這種人。除非遇到很大的刺激,得了癔症,但那是瘋癲了,不是前後性格不同。」鍾勝如實道。
顧策為自己的猜想好笑,世上怎麼可能有鬼上身這種事,看來是他得了癔症。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他娶回來的女人很可能不是真正的容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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