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在季姝沒有給他繼續想下去的機會。她羞澀地點了點頭，小臉浮上一層誘人的粉色，看得楚無夙心癢難耐，恨不得低頭咬上一口。
“姝兒，你是我的。”楚無夙將她攬進懷裡，摟得更緊了些，不讓她瞧見自己眼中近乎失控的喜悅與濃烈到極致的佔有。
姝兒好乖啊。
就這樣永遠陪在他身邊吧——生生世世，他們永不分離。
————
“爺爺，你幫幫我吧。”白若瑤狼狽地跪在一名青衣老者面前。
此人正是當世第三位宗師境強者——青冥老人。
“若瑤，我早已退隱江湖，不問世事了。”青冥老人為難地撫著鬍鬚。
“爺爺，我求您，幫幫我！”白若瑤淚流不止，眼中只剩下倔強與怨恨。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青冥老人終究不忍見她這般模樣，勸慰道：“若瑤，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該放你出去歷練。放下吧，陪爺爺隱居，還像從前一樣，好不好？”
“不！”白若瑤哭著搖頭，猛地將手中長劍架上脖頸，“您若不幫我，我便自刎於您面前！”
爺爺明明也是宗師，比楚無夙早成名這麼多年，一定可以幫她的。為什麼就是不肯答應？為什麼她想要的，從來都得不到？
青冥老人被她以死相逼，頭疼不已，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不是不想出手——當年他偷襲殺了楚無夙的父親，一旦出山，楚無夙必定與他不死不休。
更何況，與他這個風燭殘年。且是藉助外力才勉強突破的宗師不同，楚無夙可是二十多歲的天才宗師啊！
他即便再寵愛這個收養的孫女，也不可能為了她去送死。
就在他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空中卻傳來一道嘲諷的女聲。
“白姑娘還是別求這個老賊了——你沒看出他是打不過我家教主，才不肯出手嗎？”
“季姝！”白若瑤震驚地抬眼。
“你怎麼在這裡？你們跟蹤我？！”她反應過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倒退幾步，狼狽地摔倒在地。
青冥老人的視線落在這個叫季姝的女子身後——楚無夙。
他一眼就認出了他。這年輕人的容貌，與他父親有七分相似。
青冥老人瞥了一眼摔倒在地的白若瑤，心中閃過一絲怨意——怎麼如此不小心，連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這可是害苦了他啊！
“你們是來找若瑤的？”他故作鎮定地開口，“若瑤確實做錯了，我也不能包庇。兩位帶若瑤走吧，我不會阻攔。”
他到底不願與楚無夙對上，心中還抱著一絲期望：交出白若瑤，他們或許就會離開。
白若瑤聞言，不敢置信地抬頭看他。
青冥老人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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